第47章 番外二 珍妮絲的故事！追尋你的足跡！ 改變命運的
海邊城堡宴會廳，象牙窗淌著蜜色光暈。火爐的熊熊熱意令穿著巴洛克長裙的貴婦人脫下貂絨坎，和紳士們兩三成群高聲談笑。戴白手套的侍者託著紅酒穿梭在人流中，焗龍蝦的香氣伴著悠揚提琴聲瀰漫在空氣中。
與此同時，相距十幾公里的破漁船上，一個少女“撲通”潛入冰冷刺骨的海底，暗淡的月光漸漸被無形的手掐滅。她必須忽略順著痠痛的關節侵入的寒意，兩腮裡的空氣只夠她堅持二十分鐘。
四周寂靜得只剩自己的心跳聲。
少女每日都必須潛水數百次尋找寶貴的珍珠。今日運氣不錯，她從巖縫裡撈回了一枚白唇蝶貝。
直到一陣鑽心的疼痛，腳踝被利齒穿透。
她猛地蹬水前衝，雙手死死扣住巨骨魚的雙眼，細密的氣泡在唇邊咕湧。
氧氣已全部耗盡，眼前有白光閃過，可求生意志前所未有，她額外堅持了十幾分鍾。
巨骨魚忍耐痛苦的能力顯然不及她，吐出一個藤壺附著的漂流瓶，瘋狂擺尾消失在墨色水幕中。
少女迫受飢寒，歷經磨難，九死一生，終於有可能得到一枚珍珠。
在斯瓦魯巴德，還有上千個如她一般的採珠人。
城堡雕飾繁覆的大門轟然開啟，數十個孔武有力的護衛簇擁著中心的國王與王后，水晶吊燈將王后價值上億的頭冠上數百顆昂貴的粉珍珠照得透亮，她滿是愛意與敬仰地望著自己的丈夫站到了露臺最前方：
“諸位，請稍事安靜。”國王高舉酒杯，輕咳一聲，吸引了樓下貴族與富商的目光。“今日我們歡慶新海港的落成，斯瓦魯巴德能如此繁盛，正是仰賴在座各位的勤勉與奉獻！讓我們共同舉杯——”
“願斯瓦魯巴德永世不朽！”
“願斯瓦魯巴德永世不朽！”
“……”
嘩啦，少女破開水面，溼漉漉地攀住船舷，卻先將緊攥的珍珠蚌遞向甲板上另一個男人。
他粗暴地撬開蚌殼，將手伸進柔軟的蚌肉裡面翻攪，終於掏出來一顆如櫻桃般大小的珍珠。
“這顆珍珠光澤和形狀都不錯，大概能賣一萬貝利。”男人臉上浮出兩團紅暈，“快，你再下去找找，肯定還有更多！”
“爸爸，”少女垂下頭，“我剛剛腳傷了，能不能……”
啪，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抽過來一個耳光。她耳畔嗡鳴驟起，半張臉火燒般灼痛，隱隱約約有血珠淌下！
“少廢話，給我下去！你一個寄人籬下的賠錢貨，怎麼敢和我對著幹？！”
少女捂著臉，輕輕“嗯”了一聲，但眼中，卻是愈發熊熊的火焰。
……
五年後。
兩片對開式門扇被推開，酒吧裡吵吵嚷嚷的聲音一靜，不約而同朝門外看去。
待看到為首女子的模樣，他們又是敬畏又是放鬆。
敬畏是因為，這個叫做珍妮絲的女人是五年裡異軍突起的海賊新秀，賞金已經達到五千萬貝利；放鬆是因為，珍妮絲沒有什麼殘暴的名聲，只要不惹到她，她就不會暴起開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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