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館中,光線明亮通透。
看著清醒的杜遠洲,葉離簡單將對方昏迷之後的事情大致描述了一遍。
「按照時間來說,再過一段時間,你的師父應該就會過來安置你了。」
看著面前輕描淡寫的葉離,杜遠洲神色複雜道:
「真有你的,竟然想了這麼多,滴水不漏。」
「哈」」葉離悠然抱臂,輕笑一聲道:
「這就是你我之間的差距,不多動腦子,早在戰鬥裡就死了。」
他目光掃過杜遠洲纏滿繃帶的身體:
「接下來好好養傷吧,大比去不了是可惜,但命在,比什麼都強。」
杜遠洲沉默一下,隨即問出自己最關心的一點:「那些歌……你是怎麼知道的?」
無論怎麼說,他還是對葉離隨手掏出幾十首從未聽過,且傳唱度爆棚的歌曲感到難以置信。那些歌無論是曲風。歌詞。韻律。節奏都不是夏國風貌。
「每個人都有秘密,不是嗎?」
葉離道:「你每天都會忘記上千件事,為什麼不忘記這件。」
「硬要追問,我只能說小時候撿到一本兒歌三百首。」
對於葉離的搪塞,杜遠洲在短暫沉默以後也選擇不繼續追問,畢竟是救命恩人,再問的話就不禮貌了。「那你還有其他歌嗎?」杜遠洲轉頭問道:「你也知道我的詞條,以後或許有用。」
「嗬嗬,這個另說。」
兩人談話間,醫館大門被轟然開啟,歷關才風塵僕僕地衝了進來,一眼便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杜遠洲。「師父?!」杜遠洲見到親人,聲音激動得發顫,掙扎著想坐起行禮,卻被劇痛扯得倒吸一口冷氣。「遠洲莫動!」歷關才一個箭步上前,看著愛徒眼中滿是心疼和後怕:「安心躺著!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
葉離見狀,識趣地起身,對歷關才微微頷首:
「城主大人既已抵達,晚輩先行告退,在外等候。」
說完,他悄無聲息地退出了病房,輕輕掩上門。
約莫一刻鐘後,歷關才從房中走出,神色凝重,已然從杜遠洲的陳述當中將內容一一對上,心中再無疑問。
「葉賢侄,葉離,此番若非你機警果決,智勇雙全,遠洲他……後果不堪設想。」歷關才誠懇道:「這份人情,老夫記下了!」
「城主言重了。」葉離擺了擺手道:「眼下最重要的,應該是怎麼對付毒狼幫的事。」
提到毒狼幫,歷關才的臉色一沉。
一直以來城主府都是中立陣營,坐看兩家鬥爭,甚至偶爾還會偏幫一下弱勢一方,結果鄒屠那傢伙竟然欺人太甚。
「今天他敢設計城主的徒兒,明天他可就敢設計城主你啊。」葉離不斷吹著耳旁風道。
「所以不老若……」葉離微笑道:
「大比之後,除掉毒狼幫!」歷關才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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