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寧揚起下巴,目光往遠處看去:“不必擔心,送糧食的來了!”
只見樹影憧憧後,有一人緩緩走出。
一襲青色衣袍,頭戴玉冠,面如冠玉,下巴上的嬰兒肥漸漸斂去,露出稜角分明的下顎,一雙清澈的眼眸變得深沉。
陸霖拱手上前一步鞠禮道:“下官雲城巡撫,陸霖,拜見公主殿下!”
抬起的眸子帶著點點眷戀以及化不開的溫柔。
李長寧不由得感嘆一句,果然權勢養人。
她一公主給一個探花郎職位,尚且需要對方去賣命。
而人家一個狀元郎,光是靠家族勢力就輕輕鬆鬆混成巡撫了。
年紀輕輕位高權重不是什麼選擇項,而是多選題。
驛站內。
周大人聽說巡撫提前來了,而且和公主碰面了。
立刻連滾帶爬的跑到驛站內。
“下官拜見公主殿下,巡撫大人!”周大人拱手鞠禮。
李長寧坐在正廳上首,身旁站著林清河,右手邊坐著陸霖,下首坐著趙柯。
陸霖將趙柯收集來的證據砸到周大人腳邊:“周大人可知罪!”
李長寧端過一旁的茶水,輕抿一口,默默看陸霖審問。
周大人顫抖著手將證據一一展開,目光越瞪越大,直到最後連腮幫子都在顫抖,拿起自己的官袍衣袖擦了擦額頭冒出的汗珠
而後俯在地上磕頭求饒:“求大人饒命啊,下官在接到趙大人口信的時候已經催人貼告示了,實在是百姓們戀家,難以移動,下官總不能將他們捆綁出去吧,這樣以來豈不是引起民憤吶!”
趙柯豁然站起身,手指到周大人的官帽上,咬著牙關說道:“你放屁,你說貼的告示,請問告示在哪?又是何時,何地貼的?”
“你說百姓奮起反抗,你可有親眼看見,可有親身進入鄉里去體會?”
周大人後背冷汗直冒,額頭上的水珠打過眼皮,他抬頭看向在坐的幾位,心頭一凜。
舌頭打轉,眼神閃躲:“這……這告示下官親自吩咐他們去寫的,怎麼會沒有貼上呢!”
陸霖聲音低沉帶著冰冷的怒氣:“那周大人不妨說說糧倉的糧食為何會發黴?每年都需修繕的堤壩,為何突然會決堤?”
周大人聲音尖啞,帶著哭腔:“年年雨水不斷,糧倉的糧食發黴腐爛都屬於常見,至於堤壩,每年的堤壩修繕下官早已交於手下人去管理,至於為何會如此,下官實屬不知啊!”
他臉上露出極具的惶恐,鼻涕和眼淚一同流下,急促地辯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還請大人明鑑吶!”
說完這些話,他匍匐著爬到陸霖腳邊,想要去碰那雙沾滿泥濘的靴子。
“每年的撥款,下官都分毫未動地撥給工部派來的趙大人管理,下官一屆文官實在不懂水利治理,如今出了這些事情,也實在是下官被矇蔽所致呀!求大人為下官做主。”
。暗忽明忽臉的霖陸得襯,晃晃搖搖得吹火燭將,風陣一來過吹外門然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