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不相信，還把唇往她面前靠去：“不信，你聞聞？”
李長寧只覺得這樣不妥，把頭扭過去，伸手把沈季白往一旁推了推。
“你推我！”
身後傳來沈季白略顯嬌嗔的聲音，李長寧瞪大眼睛，緩緩回頭，對上他委屈的面容，當場石化在原地。
對比平時的沈季白，李長寧是無論如何也不願相信，這個竟然也是他本人。
見她許久未回答，沈季白嘴角彎下，抿著唇：“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看到這，李長寧再也忍不住，被自己口水嗆到，咳了一聲，想說什麼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對，想做什麼又覺得太過荒唐。
李長寧只好安慰他：“愛，愛呢！”
沈季白稍有安穩，她又怕他做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或者說什麼話，趕忙打著哈欠：“困了，本宮困了，先睡一會！”
李長寧索性閉著眼睛靠在一旁，搖搖晃晃中還真睡著了。
她沒有注意到剛才那個迷糊的醉酒者，此刻眼神恢復清明，嘴角止不住的笑。
怕李長寧一會磕到自己，於是沈季白端坐在她身旁，輕輕扶過她搖晃的腦袋靠在自己肩膀上。
直到身邊傳來她均勻的呼吸聲，沈季白嘴角的笑容一直都未放下。
李長寧，就讓他試著去相信你一次。
他不相信，清風朗月般的李鈺與溫文爾雅的他能教匯出是非不分，毫無人性的帝王。
……
“你怎麼哭了？”
五歲的李長寧正躲在牆角哭泣，梨花落了滿頭，而她也哭的雙眼紅腫。
白玉的面容泛著淡淡的粉色，那雙琉璃般的眸子像淬了水一樣，泛著點點星光，一抽一噎的抬頭望來人。
八歲的沈季白在她抬眸的瞬間亮起了眼睛，笨拙的拿起衣袖，就蹲下身來幫她擦眼淚。
結果由於袖口繡了花色，楞是把她脆弱的小臉擦出一條紅印子。
她哭的更兇了。
沈季白著急的想脫掉柔軟的裡衣幫她擦眼淚，卻又覺得欠妥，隨後在懷裡尋找帕子，摸到懷中藏起來的糕點。
糕點被手帕包裹，緩緩開啟後，有些壓的變了形，卻不耽誤飄散的清香從手帕中鑽入她的鼻孔。
她睜開一條縫隙，在看到糕點歪七扭八的樣子後，又嫌棄的皺起眉頭。
“這很好吃的”沈季白捻起一塊放入口中，然後眯起了眼睛。
李長寧看他吃的津津有味，也嚥了咽口水，一時忘記了哭。
沈季白捻起一塊放入她嘴邊，她略有遲疑，卻還是咬了一口，掛著淚珠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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