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沒有撲倒獵物,老虎有些暴躁,呲牙咧嘴,發出低吼,一對眼珠,死死盯著獵物。
左右踱步走來走去,察覺對面人高度緊張下漸漸放下戒心後,再次撲過去,只是這一次它更加快速,更加不易躲避。
毫無意外的,那個奴隸一旦被撲倒,就沒有第二次反抗的可能。
一樓大廳有人不盡興的吼道:“這都什麼玩意,怎麼輕易就死了,一點看頭都沒有,若再這樣,我們就要求退錢!”
“對,退錢!”
“當初說好的,這次比以往的都要精彩,都他孃的騙人!”
“呸,票還比以往貴了一倍,就給老子看這些!”
“退錢,退錢!”
底下一群人嚷嚷節目不夠精彩,人死的太快了,完全沒有看頭。
沒有一個人覺得方才死去的是一條一條人命。
李長寧閉上眼睛,牙關咬緊,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
暗一看到李長寧似有不適,趕忙問道:“公子,不如我們離開吧?”
離開這裡,就不用再難過了,這是暗一淺薄的意識裡認為對的選擇。
李長寧沒有回答暗一的話,她的思緒被下面人群覆蓋。
目光愈發冷峻,視線像掃過下面一群看客,猶如看到什麼厭惡的東西。
場主出來制止了下面的騷動,解釋上面只是開胃小菜,下面的奴隸會越來越精彩。
鬥獸場上又死了許多奴隸,在眾人認為今日沒有人能打死猛虎時,突然一個清瘦的少年從牢籠裡緩緩走出。
他踩過累累白骨,腳踏滿地鮮血,每一步都濺起血色漣漪。
腳步卻刻意避開那些殘缺不全的頭顱,像是為奴隸留有最後一絲尊嚴。
猛虎已經吃飽了,不太想主動攻擊,但是它依舊躺在地上警覺來人的一舉一動。
它本就黃色的皮毛,早已被血色浸染,那雙褐色眼睛,已經變成赤紅色,鋒利的手爪上被參差不齊的掛上肉色物體,周身混雜著人體內臟的惡臭味。
那個少年並不打算主動攻擊,只左右腳步交換移動,慢慢觀察,身體前傾,兩手握拳放在身前。
目光低沉且專注的望向猛虎。
直到老虎都疲憊了,想小憩一會時,那個少年有所行動了。
只見他緩緩蹲下身來,撿起地上一根被啃食乾淨的利骨,將骨頭握在掌心。
目光逐漸變得兇狠,在看到猛虎慢吞吞的閉上眼睛時,他一個前傾往猛虎身前衝去。
腳底越過滿地屍骸,縱身一躍,雙手握緊鋒利的骨頭,使出全身的力氣,往老虎脖頸處插去。
感覺到危險的氣息後,它猛地睜開眼睛,卻也為時已晚。
。起扎掙氣力有還它,命致刀一有沒卻,頸脖陷深頭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