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不相信,她又鄭重其事的承諾道:“我保證!”
耳畔又傳來溫熱的微風,吹的他眼底一片溫暖。
阿離只覺得連同天上被烈日灼燒的雲,都變得輕快了許多。
他想把這一刻印在腦中。
以後若是她食言了,這一刻的溫柔都足以讓他用往後餘生來回味。
李長寧看了一眼他沒有包紮的手臂:“右手還好嗎?”
阿離眼眸餘溫未散,如實回答:“是好的。”
話音未落,他抬起手臂,做了個正常的舒展手指。
李長寧點點頭。
“那你隨我來吧!”
李長寧走到院落中的石桌前,慢慢坐下,拿起新的紙張放到旁邊,衝阿離招招手:“過來坐下,我來教你寫字。”
場面一度夢幻,他覺得自己腳下發軟,如同踩在棉花上。阿離剛一坐下,李長寧就把毛筆遞到他手裡,將乾淨的紙攤在他面前,拿過帶有自己的字跡的紙張,一同放到他面前。
“你對著,寫寫看!”
阿離有一瞬間的無措,他不懂這些和握住棍棒有什麼區別。
但當筆桿被置在手心以後,他下意識的就知道怎麼去握住。
他閃過一絲疑惑,抬眸輕輕的問李長寧:“我這樣對嗎?”
李長寧輕輕點頭,鼓勵他接著往下寫寫看。
阿離只覺得手心因為緊張有些汗意,筆桿在手裡打滑。
他覺得這比以往每一次的戰鬥都要難熬,因為身旁有她在一直注視他的一舉一動。
李長寧看出他的拘謹,柔聲開導:“沒事的,慢慢來,先拿起筆,輕輕點在紙上,然後慢慢劃出一筆,這樣一點點試試……”
阿離隨著她的話,漸漸動了起來,潔白的紙上緩緩劃出一筆一劃,只是字型過於粗大,但是不影響這個字型可以認出。
李長寧覺得他還存在幼時的記憶,只是那回憶太過久遠,除非肌肉下意識的動作,否則難以回憶起。
阿離寫完一個字後,鬆了一口氣,像是終於完成一件任務,忐忑的等待對方的反應。
“你寫的很棒,別人第一次書寫連握筆都不會,最基本的橫豎都需要練習好幾日。”
李長寧發自內心的為他高興,接著說道:“只是還有一些轉筆需要練習,其他都很好。”
阿離第一次聽見別人誇他,一向死氣沉沉的內心,在此刻竟然鼓動起來,一聲一聲敲擊著他的四肢百骸。
他感受到活著應該有的樣子,是一種積極且讓人興奮的存在。
不知不覺中,他抬起眼眸看向李長寧,只覺得這個人耀眼的讓他手腳發軟,她身上像是有一種吸引力,一種逐漸放下警惕的吸引力。
。理斯條慢有沒也,洶洶勢來有沒病個這,病種一了生己自得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