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伸出她的魔爪,慢慢往李長寧的胳肢窩內逼近:“盡然敢拿我打趣,今日不收拾了你,我小混蛋的名號豈不是白來的……我來了!”
李長寧剛想往床裡側躲去,被林晚一把拉過腳踝,直直拽到她身下。
一雙大手在李長寧腋下游走,她不由得咯咯笑起來了。
李長寧腰肢不停的扭動,一直無法躲避那雙壞手,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實在忍不了了,求饒道:“好姐妹,別鬧了,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
林晚停下來,雙手撐在她身側,一把捏過她下巴,壞笑問道:“當真知道錯了?”
李長寧帶著顫音,大口喘著氣,眼尾帶著水汽:“知道了,真的知道了!”
她推了推壓在身上的林晚:“你先起開一下,壓到我了!”
林晚想到祖母經常說她力氣大,莫不是當真壓到她了?
她剛起身,就被李長寧一推,順勢被迫改變戰況,如今主動權在李長寧手裡。
李長寧也不耽誤,順勢將手指撓入林晚胳肢窩:“如今該我了!”
奈何林晚夾緊手臂沒有讓她得逞,她隨後又往林晚腰肢撓去。
林晚咯笑幾聲後,一把抓過李長寧往床裡滾去。
整個床混亂不堪,反觀她們髮絲凌亂,衣衫不整,整個屋裡傳出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
第二日不出意外的她同林晚都睡到晌午。
……
這一日林清河與林晚陪著她將整個雁回城逛了個遍,他們騎馬奔跑在草原上,赤腳踩在冰涼的河水裡相互戲水,行走在城內的街道上,吃遍各種特色美食。
最後的傍晚,他們躺在侯府的屋簷上。
左手邊的林晚嘴裡叼著一根青草,頭枕著手臂,翹起二郎腿上下晃盪。
右手邊林清河仰面看向天空,細數一隻只飛過的大雁,腿彎弓起,一手放在腦後,一手在天上比劃什麼。
中間的李長寧頭下枕著林清河的外衫,雙手疊在身前,身體自由舒展的躺下。
“你說,長安有草原嗎?有烤全羊嗎?”林晚的聲音完全沒有對長安的嚮往,反而是一種對北地的眷戀。
隨後她轉過身來,拿下嘴裡的青草,語調略微有些哀傷:“你說……我們還能再回來嗎?”
李長寧目光頓住,指尖蜷曲,目光緩緩對上林晚,不由得心口發疼。
若不是她李長寧惹怒陛下,估計他們都還會好好的呆在北地吧!
畢竟這裡天高地闊,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爾虞我詐,更沒有那些世家圈出的條條框框。
在這裡,連風都是無拘無束的。
林清河也停下比劃的手指,回過頭看向李長寧,好似她能給他們答案。
李長寧握住林晚的手,一字一句承諾:“會的,我保證,最多三年,到那時,你們若想回來,絕對沒有人可以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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