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這還只是開胃菜
眾人齊齊回看。
沈靈沒想過會變成這樣，臉色蒼白，愣在原地。
“我、不是我……”她磕磕巴巴。
“拿下！”蕭姒一聲令下，護衛湧上，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按在地上。
蕭姒緩步走到沈靈面前，居高臨下凝視她，威嚴壓得她抬不起頭。
“本宮今日設宴，賓客名冊皆是我親自篩選核對，從頭到尾從未傳召你入府。
你是如何混進本宮府中，堂而皇之出現在宴席之上？”
沈靈嘴唇哆嗦，腦中拼命找尋託詞。
她支支吾吾半晌，也不知道該解釋什麼。
她被長公主威嚴壓得抬不起頭，渾身發抖，往日驕縱算計模樣蕩然無存，只剩狼狽怯懦。
她心裡清楚，若無合理解釋，今日之事必不能善了。
周遭一眾世家夫人、小姐見她這般模樣，紛紛低聲嗤笑，竊竊私語，言語間皆是嘲諷。
“區區寄住侯府的無名孤女，也敢在長公主府興風作浪，實在不知天高地厚。”
“勾結花花公子，私藏外族細作，心腸未免太過歹毒。”
“她這罪名，可是不小。”
“聖上招鎮北侯回京述職，本就是疑心他通敵叛國。如今他們府上的養女公然跟吐谷渾的細作糾纏不清，只怕這背後另有他人指點。”
細碎譏諷聲層層包裹沈靈，她垂著頭，雙手死死攥住裙襬，恨不得原地找地縫鑽進去。
季清沅心知此事外祖父冤枉，立刻朗聲道：“胡言亂語什麼！
我外祖父鎮守漠北，離吐谷渾十萬八千里，往哪去勾結吐谷渾細作？
都不動腦子隨口胡言亂語嗎？”
說罷，她上前兩步，居高臨下看著季清沅：“沈靈，你有什麼陰謀詭計，坦白招來！
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若是牽連了外祖父，牽扯國事，便是滅族之罪！”
沈靈嚇破了膽，她往前爬了兩步，拉扯季清沅裙襬。
“姐姐，姐姐救我！我真的不認識哪個什麼族的細作。”
她淚流滿面，咬牙不得不說出實情：“我、我那個一時痰迷了心竅，想在長公主的賞花宴上引人注目。
長公主府的請柬是託人牙子買來的，我看你們都來參加賞花宴，我嫉妒，所以自己出錢買了一張。
至於這個細作，為什麼在這裡，我真的不知道，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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