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長公主若開口，聖上會讓宗正寺也參與進去。
宗正寺查皇族事務，不受刑部轄制。”
燕十三點了點頭：“你要我連夜送信去長公主府？”
季清沅搖了搖頭：“不送信，明日一早我親自去一趟。送信說不清楚，有些事得當面說。”
燕十三沒有再問，從窗臺上跳下來：“那今晚先歇著。明日一早，我陪你去。”
第二天清早，季清沅剛換好衣裳，還沒來得及出門，碧桃就掀簾進來了：“姑娘，太太來了，說有急事。”
季清沅腳步一頓：“請進來。”
孟含煙進門的動作比平日快了許多，跨過門檻的時候差點被絆了一下。
她今日穿了一件半舊的青色褙子，沒有戴任何首飾，髮髻也梳得比往日隨意。
她眼底烏青一片，顯然一夜沒睡好。
碧桃端了茶進來，她也沒碰。
“二姐兒，我、我們孟家，可能有事要麻煩你……”
季清沅抬手示意她坐下：“太太慢慢說。”
孟含煙坐下，吸了口氣才開口：“昨晚收到老家的加急信。
我娘說，朝廷的人已經查到孟家頭上了，雖然還沒封門，但賬房被人圍了，鋪子也被人盯住了。
她讓我趕緊想辦法。”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低，“我知道這事不該來麻煩你，可我真的沒有別的路能走了。
老爺那邊……
清沅，你是知道你父親的，他最重官身，這種事，他絕不會插手。
孟家的事若是鬧得難堪了，他說不定會休了我。”
她說著，掩面哭泣了，聲音斷斷續續，“我也不是光為了我自己，可若是老爺休了我，姝兒可怎麼辦，她不就成了沒孃的孩子。
二姐兒，說句扎你心窩子的話，你從小就過這樣的日子。
沒孃的日子有多痛苦，你定是知道的。”
季清沅沒有立刻接話。
孟含煙作勢要給她跪下，被碧桃扶住了。
“二姐兒，你看在姝兒的面子上，幫我想想辦法好不好。”
“太太，您先別急，至少跟我說清來龍去脈，我也好幫你出出主意。”
“二姐兒，不是我瞞著你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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