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留在這裡的意義跟你想的並不一樣。”
趙溶月幾乎要咬碎銀牙，她將茶盞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簡直大逆不道！
本宮也坦白告訴你，你一日頂著這個殼子，便要聽我這個母后的安排。
你若是不願意，就想辦法換回去！
滾回你該去的地方！”
蕭元熠冷笑，黑眸中無一絲溫度：“母后，您最好別為難兒臣。
您的想法匪夷所思，跟旁人說了，人家可能也只會覺得是您瘋了。
可我若是把您之前虐待我鞭打我的那些事說出去，您覺得您的鳳位可還坐得穩？
您是我名義上的母后，我無意與您自相殘殺，只要您不逼我，我能保證讓您所求如願的。”
皇后看著他，忽然笑了，笑意裡沒有半分暖意。
“你可知道季清沅像誰，像她姑母。
本宮與她姑母少年時最要好，後來她姑母跟高句麗的質子遠赴他國。
本宮翻了臉，是因為你父皇打算碾死那個質子強行留下她！
她趁父皇登基之初，政事雜亂，偷偷跟那質子跑了，如今生死不明。
你娶一個像她的人，不僅本宮看著心裡不舒服，你覺得皇上又會怎麼想？”
“母后糾結這些舊事又有何意義？
她是她，兒臣喜歡她，不是因為她像誰，是因為她就是她。
父皇也已經同意了兒臣，母后何必再橫加阻攔？”
皇后沉默了片刻：“你若一定要娶她，本宮是攔不住。
但你得知道，你拒絕了本宮的安排，本宮也不會像待親生兒子那樣待你。
你不是本宮生的那個，本宮心裡一直清楚。
你娶了她，日後這宮裡的路，你自己走。”
蕭元熠眼底有情緒湧動：“母后，您不是也一直這樣做的嗎？
您心裡，也沒有把兒臣當作親生兒子看待。
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必演母子情深。
您不喜歡清沅，兒臣不強求。
但兒臣娶她，是父皇的意思，也是兒臣自己的意思。母后可以不喜歡她，但請您不要為難她。她是兒臣要護一輩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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