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母后的性格，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季清沅的手在妝奩蓋上停了一瞬：“我知道。”
蕭元熠有些意外，他輕笑了聲：“我還想給你個驚喜，沒想到你已經知道了。趙恆告訴你的？”
季清沅搖頭：“是陛下告訴我的。”
“拿到變成你給我驚喜了，怎會是父皇。沒有定論的事，父皇不會隨意說的。”
“那日浴佛節過後，聖上召見。跟我提了一句，說如果你去南邊辦的差事好，就準你的請求，還問我是否知道，我說並不知。”
蕭元熠驟然起身，撐開雙手，環住季清沅，將她整個人圈在椅子裡。
他俯身與他平視，氣息近在咫尺。
他唇角微揚，一雙黑眸很亮。
季清沅看得出來，他似乎很開心。
只是不知道他是在開心什麼？
“所以你提前去求了長公主，讓宗正寺插手料理陳家。
流言紛紛，百姓們的焦點重新回到了刺客刺殺和安全問題上面，幾乎沒有人在議論我們這兩個皇子爭鬥的事了。
你想了個好主意，怕我沒辦法好好完成差事，娶不到你，對吧。”
“哦，原來你在開心這個？”季清沅面色平靜，她想起來長公主那日提點她的話。
“也可能不是，我只是不想讓你的努力白費，這才是主要原因。”
蕭元熠貼上她的額頭，夜深了，兩人的體溫都微涼。
“清沅，我覺得你在口是心非，你為什麼不願意承認呢？
你不應該感受不到我的愛，我覺得他濃烈又熾熱，我很堅定的選擇你。”
“殿下，如果一切進展正常的話，我此生還會再擁有自由嗎？
用一個你沒聽過的詞解釋一下，其實我的物慾很低。
滔天的財富和權勢都不足以令我心動，可是想到要被關在一個地方一輩子，總覺得人生無趣。
這一點，即便再多的愛，也不可比擬。”
“清沅，你可是害怕了？”
季清沅搖頭：“為何要怕？”
夜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將燭火吹得偏了偏。
兩人的影子在牆上晃了一下，又重新穩住了。
“母后未必聽勸，我會保護你，不讓她刁難你，但她也許還會想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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