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熠沒有急著回答，小廝來給二人上了茶。
茶湯清亮，是上好的龍井。
蕭元熠掃過院中景緻，語氣平淡：“這處私宅，孤從未帶第二人來過。”
季清沅淡淡應：“殿下雅地。”
他忽然上前，氣息籠罩下來，聲音壓低：“季府不是你的靠山，是你的牢籠。
你的繼母、嬸母針對你，你父親也並未因你自幼喪母而多顧及半分。
那樣的地方，不值得你委屈求全。”
他目光沉沉：“搬來此處，只要你點頭，從今往後，季府的人不敢再上門煩你。
五皇子、淑妃，也不敢再輕易動你。”
季清沅迎上他的視線，不退不讓：“殿下是想……將臣女置於羽翼之下？”
蕭元熠低聲笑，帶著幾分強勢的溫柔：“是想給你一個，只屬於你的地方。
你若不願，無人能逼你；你若願意，我定能護你一世安穩。”
“我若不願呢？”
“為何？”
“這和外室有何區別？”
蕭元熠站起來，紅著臉反駁：“你怎會這麼想。
這宅子是孤送你的，你可以把這裡當做自己家。
地契房契孤都給你，與其他那些全不相干。”
“多謝殿下，但是不用了。”
“孤知道，蕭元恪去找你，”他聲音放輕，“他拿你生母和外祖的事，誘你靠近。”
季清沅微怔。
他竟什麼都知道。
“你外祖回京述職一事……
孤只是怕你擔心，所以才沒第一時間就告訴你的。
你看看這個。”
他遞了本摺子給她。
季清沅微微驚訝，但還是接過翻開。
半晌，她把摺子重重扣在桌上，眉頭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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