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含煙搖頭：“不早了，真正的高門大戶，兒女的親事都是從小就開始相看的。
真正的世家貴女，家族都是從小就開始替她挑選合適夫婿。
畢竟感情也是要慢慢培養的。”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
“說起來，你的母親與外祖當年也是替你考慮過的。
只可惜……”
孟含煙支支吾吾，話說到一半就嚥了回去。
季清沅沒有追問。
她生母病逝一年後，孟家才把孟含煙嫁進來。
她應當並不知當初內情。
“太太，這些東西你收回去吧。”她把紅木匣子推回去，“我不缺首飾。”
孟含煙臉色微變。
“太太若真想賠不是，不如把我亡母的遺物還給我。”
孟含煙愣住，臉色白了白。
“你是說……你母親當初的那筆嫁妝？”
見季清沅點頭，她臉色愈發難看。
“二姐兒，孟家產業豐厚，我實在沒必要打你母親嫁妝的注意。
此時由你父親決定，我無權做主。”
季清沅看了她半晌，點了點頭。
“行，我會去問父親。”
她站起身。
“至於四妹妹的事，我會上心的。太太不必送東西了。
我與太太井水不犯河水，並無利益衝突，太太不在內宅裡針對我就足夠了。”
孟含煙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是擠出一個笑。
“那……那多謝二姐兒了。”
季清沅走出棲霞苑，夜風撲面而來，帶著些許涼意。
碧桃從偏廳出來，快步跟上。
“姑娘，奴婢去大廚房拿您的份例菜，伺候您用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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