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怎麼稱呼？”
“你叫我燕十三就好。”
季清沅瞳孔微縮。
燕十三。
這個名字她在漠北時聽外祖父的部下提起過。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女俠，輕功卓絕，劍法凌厲，曾單槍匹馬闖入突厥王帳取敵將首級。
後來銷聲匿跡，有人說她歸隱了，有人說她死了。
“前輩真的是燕十三？”
“不像？”燕十三挑了挑眉，“要不要我證明給你看？”
她拔劍。
劍光如匹練，在月色中劃出一道銀白的弧線。
她身形一晃，腳尖點在竹梢上，整個人騰空而起，刷刷刷三劍。
第一劍，竹梢削斷，斷口平整如鏡。
第二劍，空中旋轉的竹葉被斬成兩半，紛紛揚揚落下。
第三劍，她落地時劍尖點地，衣角紋絲不動。
阿蘿不知什麼時候跑了出來，小嘴張得圓圓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哇……”
季言姝也跟了出來，忍不住拍手叫好。
“好厲害！”
燕十三收劍入鞘，看向季清沅：“夠不夠？”
季清沅看得出，方才那幾招，若是實戰，招招見血。
精準、狠辣、不留餘地。
且她輕功極好。
“可以了燕師傅，不用再演示了。”
季清沅讓青杏去給燕十三收拾屋子，又讓碧桃把阿蘿和季言姝帶回去睡覺。
門關上，燕十三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過來。
“這是那位大人物讓我捎給你的。他說，你看了信就明白了。”
季清沅拆開信，字跡她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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