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沅心中一動：“長公主殿下仁善，臣女真心拜服。孩子們在哪兒，臣女也有些想他們了。”
長公主起身，季清沅向熙寧太妃告退後跟著她。
後院偏殿裡，十幾個個孩子正圍坐在蒲團上，孫大娘在給他們分素餅。
看見季清沅，孩子們都放下手中的餅跑了過來，把她圍住，七嘴八舌的說著。
季清沅心軟成一片，把他們最近的衣食住行全都問了一遍。
長公主蹲下來，摸了摸小女孩的頭：“乖，今天太妃請了方丈給你們講經，求佛祖保佑你們平平安安。”
那小女孩約莫四五歲，瘦瘦小小的，仰起頭看著長公主，奶聲奶氣地說了一句：“殿下娘娘，您今日真好看。”
長公主笑了，把她抱起來：“你嘴這麼甜，長大了一定是個有福氣的。”
季清沅蹲下來，幫一個男孩拍了拍布衣上的土。
孫大娘擦乾淨手，上前來連聲道謝。
“二位小姐都是這幫孩子們的貴人，孩子們命好，遇到的都是天仙一般的善良人。”
“大娘，這些時日未見，您身體可好？”季清沅問。
“好，勞季小姐掛心，前些日子又讓人給孩子們送了些字帖和衣物過來。
看著孩子們一天天平安長大，我就松心了。”
日頭漸漸升高，季言姝睡醒了，帶著阿蘿找了過來。
她今日穿了一件鵝黃色的褙子，頭髮竟梳了阿蘿同款小揪揪，精神頭十足。
一進院子，看見那麼多孩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
“姐姐！”
季清沅衝她招手：“你來得正好，來拜見長公主。”
季言姝瞧見了站在廊下的長公主。
水青色披帛隨風輕揚，整個人如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一般高貴典雅。
季言姝腳步一頓，連忙整了整衣裙，又抬手理了理鬢邊微散的碎髮，這才快步上前。
她規規矩矩地站定，雙手交疊於腰側，屈膝，彎腰，行了一個標準的晚輩禮。
“臣女季言姝，給長公主殿下請安。”
聲音清脆，帶著少女特有的甜潤。
蕭姒垂眸看著她：“不錯，是個標誌的小姑娘。
你們姐妹倆樣貌都好看，卻各有特色，並不相像。”
季言姝直起身，抬起頭，一雙杏眼亮晶晶地望著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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