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皇帝和長公主的秘密
季清沅抬眸，目光澄澈而銳利：“聖上若不處置罪魁禍首，那豈不是長公主的命沒有淑妃娘娘的重？
到時候恐惹長公主不快。
可若是處置……”
她頓了頓，“此等大罪，需得嚴懲。
可到時候朝堂上怕也要引起軒然大波，殿下外祖家根基極深，定會上書為娘娘求情。
到時候，怕是彼此的顏面都不好看。”
雅間內陷入死寂。
半晌，蕭元恪放下木瓶，親自執壺，為季清沅重新斟滿熱茶，語氣褪去戲謔，多了幾分鄭重：“那我要多謝季姑娘願意放我母子一馬了。”
“何以見得？”季清沅淡淡反問。
蕭元恪輕笑一聲：“你若鐵了心追究，大可直接入宮遞證，斷不會提前與我周旋。
你肯現身提點，便是留了餘地。
實不相瞞，此事我事前毫不知情。”
蕭元恪坦誠道，眼底帶著幾分無奈，“母妃素來心性急躁，行事不計後果。
後宮爭鬥步步緊逼，她一時糊塗釀成大錯。
我回去自會嚴加規勸，約束宮人，絕不再有下次。”
季清沅神色平和：“此前範太醫的線索，是殿下告知於我。
這份人情，今日就此兩清，往後你我互不相欠。”
話音落下，蕭元恪忽然傾身靠近，二人距離驟然拉近。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似在細細描摹，低聲道：“季小姐，你就如此著急與我撇清關係嗎？
可本王偏偏不想這樣。”
他靠近她，輕輕嗅著她的氣息。
“你如此與眾不同，”他再次開口，“季小姐，有沒有親近之人跟你說過，你身上很香。
尤其今日，似牛乳清甜，又夾雜著一縷纏綿柔香，如同石楠花一般，勾人心魄。”
季清沅眉頭微蹙，心生不悅。
“殿下這是打算當眾輕薄於人？”
季清沅身形後撤半步，拉開距離，冷聲道。
蕭元恪直起身，笑著解釋：“我並非有意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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