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沅微微皺眉。
這麼快就從棲霞苑轉去了芙蕖院？
沈靈在季府後宅裡來回蹦躂，到底為何？
“走，我們也去芙蕖院。”
繞回輝月居後方小院，穿過兩道抄手遊廊。
芙蕖院旁的小花園裡，種了一大片芙蓉，這個時節花開正盛，粉白相間，遠遠望去像一片雲霞。
芙蕖院因此命名。
名雖雅緻，原來卻是丫鬟住的地方。
只兩間矮房夾著一條窄廊構成。
季清沅還沒走到門口，便聽見裡面傳出來的笑聲。
季言婉的笑聲她已經很久沒聽見了。
自從懷了趙諶的孩子，季言婉就周家扔在了季府。
上次府中鬧事，孟含煙特意找來講經師傅汙衊季清沅是不祥之人，卻被季清沅反手講髒水潑給了季言婉。
季崇文大怒。
孟含煙能拿出私房添補季崇文的怒火，季言婉卻沒這本事。
她一個被婆家拋棄的孤女，手裡哪有富裕的銀錢呢。
她被禁足，整日悶在屋裡，脾氣越來越大，動不動就摔東西、罵丫鬟。
孟含煙好意勸過幾回，卻被她頂了回去。
好在，趙諶肯認這個孩子。
派人來季府送了兩次東西。
如此，季崇文不敢趕走季言婉，只得養著她。
不過，府中也鮮少有人肯理會她。
可此刻，她笑得比平日敞亮多了。
“靈兒，你可真是個妙人！你要是能留下來陪我幾日，我這心裡也能鬆快些。”
然後是沈靈的聲音，帶著幾分乖巧：“大姐姐不嫌棄我就好。
我初來京城，也沒什麼朋友，能陪大姐姐說說話，我也高興。
大姐姐高興了，到時候生出來的兒子也漂漂亮亮的。”
孟含煙的聲音也在：“靈兒確實會說話又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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