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跟他玩玩，自己也不虧
季清沅端起茶盞，遮掩住嘴角的笑意。
季言姝又說：“第三，她跟大姐姐走得那麼近，偏偏大姐姐還吃她那一套。
大姐姐脾氣那麼壞的人都喜歡她，說明她肯定說了什麼哄大姐姐的話。
可是大姐姐又沒什麼利用價值，唯一的用處就是，她肚子裡那個孩子是趙先生的，趙先生是五皇子的心腹。
這樣，好和五皇子搭上關係唄。”
孟含煙聽到這裡，臉色微微一變。
季清沅放下茶盞，看著季言姝：“姝兒，這些是你自己想的？”
季言姝不好意思地笑了：“有一半是阿蘿跟我說的。
阿蘿說她在後院偷偷聽見沈靈跟人說話，提到了大姐姐的肚子。”
季清沅沉默了片刻，伸手摸了摸季言姝的發頂。
“姝兒長大了，姝兒提的觀點，有的姐姐都沒想這麼深。”
她知道沈靈一定會搞事，可她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反倒迷惑了她的眼。
可是季言姝四兩撥千斤的話反而讓她明白，無利不起早。
沈靈種種舉措，歸根結底，無非為權為利。
孟含煙看著女兒，眼眶微微泛紅，嘴上卻不饒人：“你這丫頭，平日裡看著傻乎乎的，原來都在心裡裝著。”
季言姝拉著母親的手：“娘，我不是小孩子了。
二姐姐帶我去見世面，我就知道，以前在家裡爭來爭去那點事，真的不算什麼。”
孟含煙別過臉去，拿帕子按了按眼角。
季清沅看著這一幕，心中微動。
她很少感性，卻總是在這種時候動容。
這頓飯吃完，季清沅告辭出來。
走出語冰閣時，燕十三從遊廊拐角處閃出來，朝她點了點頭。
季清沅走過去，壓低聲音：“這麼晚了，有何動向？”
“沈靈剛走，說是去街上買繡線，只帶了一個丫鬟。”燕十三跟在她身邊，聲音壓低，“步伐很快，看著就鬼鬼祟祟的。”
季清沅腳步一頓：“她扯謊也不扯個好點的，都快宵禁了，哪還有繡線可買？”
“那個方向，是往西市去的。”燕十三頓了頓，“跟不跟？”
季清沅想了想：“跟，勞煩你親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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