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柳公子的手法嫻熟，弄得靈兒好舒服，還從來沒人這般伺候過靈兒。
柳公子，靈兒如此失態，你卻穩如泰山，真是讓人不得不高看一眼。”
窗外，暮色漸濃，遠處傳來晚鐘的聲音。
燕十三身姿矯捷，消失在弄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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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語冰閣回來，季清沅沒有回屋。
她搬了把竹椅坐在輝月居旁的小花園裡，手裡拿著蕭元熠的信。
想給他回信，千言萬語落在紙上都顯怪異。
想了半晌，她放下信紙，望著院牆邊那叢鬱鬱蔥蔥的竹子出神。
她如今才察覺，自己竟也有笨嘴拙舌的時候。
碧桃端著茶盞站在廊下看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走過來：“姑娘，您對著竹子發什麼呆呢？”
季清沅回過神，低頭看了看手裡團成一團的廢紙，將它們攏了攏。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叢竹子上，忽然問了一句：“碧桃，你說，我回些什麼呢。”
“送繡的帕子？荷包？玉墜子？”碧桃想了想，笑了：“姑娘，您想太子殿下了。
之前您拒絕點下，奴婢都替您著急。
可沒想到太子殿下剛一離開，姑娘的心思便藏不住了。”
季清沅摩挲著信，也笑。
笑罷，她嘆氣：“碧桃，你覺不覺得奇怪。
我還以為，我不會愛上任何人。”
也許這話碧桃聽不懂，可她自己卻清楚。
命裡註定，她似枯木，情緣淡薄。
沒穿書前，她是個除了錢一無所有的富家太太。
無父無母、無夫無子。
“姑娘，人都有七情六慾。況且奴婢覺得，您和太子殿下，是命定的緣分。”
季清沅沒有說話。
她站起身，走到院牆邊的竹林前。
那叢長得極好，杆子筆直，青翠欲滴。
她伸手摸了摸其中一竿，指腹滑過光滑的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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