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嘴就要說出那兩個字。
翠兒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阿蘿！”
阿蘿被捂住嘴，嗚嗚了兩聲，掙扎著拽開翠兒的手，理直氣壯地喊出來：“我沒胡說，我孃親罵隔壁那個偷人的寡婦就是這麼罵的！”
她喘了口氣，又補了一句：“我不小了，我都明白！
那個柳什麼之前對季姐姐心懷不軌，被季姐姐打了一頓老實了，現在又盯上旁的姑娘了……
他就是個壞人！”
所有人都笑了。
燕十三靠在廊柱上，難得露出了幾分笑意，走過去彎腰看著阿蘿：“阿蘿，你性子倒是灑脫潑辣，有點江湖人的意思。
你若是願意，回頭跟我去江湖上闖蕩闖蕩，好不快活。”
阿蘿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嗎？”
“真的。”燕十三點了點頭。
阿蘿轉頭看向季清沅：“季姐姐，我能跟燕師傅去嗎？”
季清沅笑了，看著燕十三：“燕師傅偏心，怎麼就只帶阿蘿一個，不帶我們？”
燕十三靠在廊柱上，慢悠悠地剝了一顆花生：“你是貴人命，走不開的。”
季清沅搖了搖頭：“就會說這些糊弄人的話。”
燕十三沒接話，只是笑了笑。
燈籠暖黃的光映著丫鬟們簇擁的身影。
阿蘿被碧桃抱起來轉了一圈，笑聲清脆得像鈴鐺。
季清沅站在桂花樹旁，看著院子裡熱鬧的模樣，心中浮起一個念頭。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五彩繩，將它輕輕握緊，臉上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夜色漸深，丫鬟們陸續散了。
碧桃拉著青杏去廚房收拾碗碟，翠兒和小荷抱著阿蘿先去洗漱。
院子裡只剩下季清沅和燕十三。
燕十三靠在廊柱上，像是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道：“那沈靈，怕是不只是跟柳承宗玩玩而已。
她們兩想算計你，她還讓柳承宗替她遞話給五皇子。”
季清沅正在將五彩繩和竹牌收進妝奩，聞言回過頭：“她這也算是病急亂投醫了，也不打聽打聽柳承宗什麼名聲，叫他去遞話，五皇子大機率不會理會。”
燕十三點了點頭，正要轉身離開，忽然想起什麼，又停下來：“對了，那個柳承宗……
我今晚看他，好像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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