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沮喪看向孟含煙，聲音崩潰又絕望：“母親，您做一件還不夠，還要做兩件？
知道您有錢，也沒必要如此吧？
做完這兩件衣服，布行的人都得對您頂禮膜拜了吧。
壓箱底十年賣不出去的衣裳，讓您給買了，一下買兩件……”
孟含煙推了季言姝額頭一把：“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我這是讓人現做的，可不是什麼壓箱底的貨，特意為你們姐妹二人做的姐妹款，穿去賞花宴上，多好看呀。”
“娘……”季言姝翻了個白眼，“您的眼光過時了。
算我求您了，別再給我們備衣服了。”
季清沅笑而不語，看向孟含煙。
孟含煙放下手裡的針線，鍥而不捨開口：“我想著你二姐姐如今是縣主了，出席長公主的賞花宴這樣的場合，總該穿得體面些。”
季言姝瞪大了眼睛，又仔細看了看季清沅那件，忍不住道：“您真是親孃，給二姐姐的比給我的還花哨。
娘，二姐姐一身白衣裳往那一站，跟畫兒似的，比什麼都好看。
母親您做這麼花的，反而累贅了。”
季清沅笑了：“我是穿不了這麼隆重華麗的。
太太心意，我也不想浪費，便讓院裡針線好的小丫鬟把尺寸改小些給你穿。
沒想到太太又單獨給你備了一件。
其實我覺得……”
季清沅又拿出衣裳來回翻了翻：“這兩件都挺適合你的。
你年紀小，穿上好看，很有生命力，也不違和。
像……”
碧桃接話道：“四小姐，您穿上肯定比長公主院裡的石榴花還好看，就像行走的大牡丹花！”
孟含煙點點頭，接話道：“你看看，你二姐姐都這樣說。
你不是最聽你姐姐的話了嗎？”
季言姝坐在榻邊，小臉認真得很，手指絞著衣角：“姝兒是這樣想的，明日是長公主殿下的賞花宴，滿京城的貴婦小姐們都會去。
姝兒年紀小，去了也是跟在姐姐身邊，不會有人注意我的。
穿那麼華麗做什麼，白白惹人議論。”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像是憋了很久的話終於說了出來。
“母親總想讓我穿得光鮮亮麗，好讓那些貴婦太太們多看我幾眼，以後好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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