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作詩，你磕頭
季清沅轉向皇后，躬身沉聲道：
“臣女請求——當眾退婚！”
“從此，我與柳承宗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皇后看著她那張臉，眼底漸漸浮出欣賞。
柳承宗急了，聲音尖利：“季清沅！你休要血口噴人！
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你自幼不通文墨，粗鄙不堪，只會撒潑吵架……”
“柳承宗，你要是再當眾汙衊，別怪本世子對你不客氣！”
趙恆，忠勇侯府獨子，皇后的親侄子。
也算是季清沅的竹馬。
此刻，他怒視柳承宗，手摸向腰間。
季清沅知道，那裡藏著一柄軟劍。
季清沅對他微微頷首，然後重新看向柳承宗，目光寸寸冷下去。
“你方才說我‘不通文墨，粗鄙不堪’。
那好，我當場作詩一首。
若我做得出來，你跪下來，磕三個響頭，說三聲‘我是小人，我汙衊季小姐’。
如何？”
柳承宗剛要反駁，似想到了什麼，冷笑一聲。
這蠢女人連《女誡》都背不全，哪會做什麼詩。
前世他從沒見季清沅寫過一首完整的詩。
“你若做不出來呢？”柳承宗反問。
“做不出來，我無條件應你任何要求。”季清沅淡淡道。
“一言為定！”
柳承宗眼中閃過狠厲。
季清沅站定，目光穿過廳堂，彷彿看見了邊關的烽煙。
她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鐵：
“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我生為眾死，我死得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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