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非一母所生,但季言姝才十歲,待人向來赤誠。
“好。”
她接過湯碗,仰頭一飲而盡。
藥湯微甜,詭異得不正常。
季清沅瞳孔驟然一縮!
“不好!”
這絕不是安神湯!
是……
左臂的傷口也開始隱隱作痛。
“二姐姐,你怎麼了?”
季言姝眼神乾淨,不似作偽。
季清沅忍下身體的異樣,淡然開口:“無事,你回去吧。”
藥效如同烈火,從丹田炸開,席捲四肢百骸。
季清沅咬牙,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碧桃,快去給我準備涼水,越多越好。”
季清沅迅速起身,短匕出鞘,擱在膝頭。
她的呼吸已經在變得不穩。
這具身體從小自帶的特殊體質,被藥效徹底引爆。
粉紅色訶子已溼熱一片。
大片淡黃色奶漬如花瓣般在衣物上驟然綻放,刺目難堪。
她現在這副模樣,絕不能被任何人看見!
哐當!
房門被一腳踹開。
柳承宗一身黑衣,滿臉淫邪,大步闖入!
“賤人,敢說我不能人事?
最後還不是犯在我手裡了,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等我拿到了你的元帕,定大街小巷的讓人好好看一看,我柳承宗到底能不能人事。”
他貪婪地盯著季清沅泛紅的眼角、溼透的衣襟、流血的手臂,眼中慾火滔天。
”。質婦這你好好我讓,我了從乖乖,有然果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