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在此,是為查明此案,並保護季姑娘不受歹人所害。”
下藥?
歹人?
季崇文腦子“嗡”一聲炸了。
他猛地看向孟含煙,眼神幾乎吃人。
原來是她搞鬼。
定是她給季清沅下藥,引柳承宗闖房。
還敢利用他,帶他來捉自己女兒的奸。
季崇文再糊塗,也知道這是要命的陰謀。
蕭元熠淡淡開口,語氣不容置喙:“此事,孤要季府,查清楚。
誰下的藥,誰引的人,誰在背後算計季小姐。”
季崇文冷汗直流,渾身發抖,哪裡敢真查。
查,怎麼查?
真查下去,孟含煙必死,季家顏面掃地!
他只能哆嗦著,把罪責往小了推,往弱了壓:
“是、是後院管教不嚴。
是四姐兒年紀小,不懂事,被人利用。
臣、臣即刻重罰她,打二十板子,禁足半年,抄寫家規,絕不敢再犯!”
他直接把季言姝推出來頂罪,草草了事。
蕭元熠眸底冷光一閃。
他如何不知這是季崇文在推諉。
罷了,他懶得跟季崇文計較這點小手段。
殺雞儆猴,只要能護住她便可。
“好,孤給季大人這個面子。”
“但孤把話放在這裡,”他目光掃過所有人,字字清晰:
“季清沅,是孤的人。
今後,誰再敢欺她、辱她、算計她,就是與孤為敵。
你們,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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