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婉被她看得一滯,聲音強硬幾分:“多日不見,妹妹怎的說話這樣難聽?
我和婆母為了你的事奔波,你不感激也就算了,這是什麼語氣?
誰讓你跪了?
我們還不都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
季清沅站起身,目光掃過周老夫人,落在季言婉臉上,
“姐姐方才提柳承宗讓我做妾的事,話裡的意思不就是,原本這妾我也是不配的,要不是撞了大運被五皇子看上了,就該直接去死了?”
季言婉臉色微變:“我不是那個意思……”
“夠了。”
季清沅轉向周老夫人,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老夫人厚愛,臣女心領。
但臣女剛經歷退婚,身心俱疲,無意再談婚論嫁。
五皇子側妃之位,臣女不敢高攀。”
周老夫人臉上的笑,一點點僵住。
“季二小姐,你可想清楚了?”
她的聲音沉下來,不再有半分慈愛,
“這可是淑妃娘娘的意思,你拒絕了,可沒有後悔藥吃。”
季清沅面色不變:“我想得很清楚。”
周老夫人的臉徹底沉了。
她放下茶盞,重重擱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好,好一個不識抬舉的季二小姐!”
她冷笑一聲,目光如刀,剜在季清沅臉上,
“你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賞花宴上鬧出那種醜事,未婚有乳,與外男摟摟抱抱,滿京城都在傳你不知廉恥!
淑妃娘娘抬舉你,給你個側妃做,那是看得起你。
你倒好,給臉不要臉!”
她越說越難聽,聲音尖利,震得滿廳嗡嗡響:
“你們季家,什麼教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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