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初掌中饋，惡僕給我下馬威
翌日一大早，輝月居的院門剛開。
副總管事方氏帶著另兩處大管事並兩個小丫鬟堵在了門口。
碧桃端著銅盆出來潑水，差點澆她一身。
“方媽媽，二小姐還在梳妝。”
方氏也是孟含煙的陪房。
她在府裡橫行慣了。
嚴媽媽出事，她已然端起了總管事的架子。
碧桃說話，她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徑直往裡走。
“奉主母之命，來給二小姐回事。”
季清沅正坐在梳妝檯前，由著青杏挽發。
她從銅鏡裡看了一眼方氏那張不苟言笑的臉，沒說話。
方氏等了片刻，見季清沅不開口，便命兩個小丫鬟給她尋了把椅子坐下。
“二小姐，老奴是來跟您說一聲，三日後府裡要發月例銀子了。可公賬上……”
她攤了攤手，表示為難。
“公賬上沒錢。您說，這可怎麼辦？”
季清沅從鏡中看了她一眼。
“方媽媽這是問我？公賬的事，不歸當家主母管嗎？”
方氏皮笑肉不笑。
“太太病了，禁足在房裡，沒法理事。
老爺讓二小姐暫代中饋，這賬上的事，自然得問二小姐。”
季清沅轉過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她未施粉黛，目光清冷卻透著些許威壓。
“方媽媽，你是太太的陪房，在府裡當差多少年了？”
方氏被鎮住，冷不丁聽她提問，順口回答：“老奴……跟了太太二十餘年了。”
“二十年了，還沒學會怎麼跟主子回話？
媽媽是老糊塗了，還是想去找嚴媽媽？”
方氏沒想過二小姐會當眾這麼不給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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