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季清沅從披風下伸出手，把碧桃拉到身側。
餘夫人一愣，這才正眼看向面前這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女子。
披風遮住了全部身形，只露出一小截下巴和一雙眼。
細白的膚色與深色披風對比鮮明。
一看就是個勾人的妖精貨色！
“你是哪家的賤丫頭？敢攔我？”
季清沅理了理披風的領口，毫不示弱。
“我是哪家的，與你何干？你撞了我的婢女，不道歉也就罷了，還想動手？”
餘夫人的臉色變了又變，剛想開口爭辯，卻總覺得面前這人眼熟。
目光在季清沅的臉上來回掃了幾遍，她想起來了！
“喲~我當是誰呢。”
她拖長了語調，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這不是季家二小姐嗎？”
周圍的茶客紛紛側目。
季清沅沒有否認，只靜靜看著她。
餘夫人見她沒有反駁，越發來勁，叉著腰往前逼了一步。
“怎麼，裹成這副模樣，是怕人認出來？季二小姐，你可是馬上要進我柳家門的人了，見了未來婆母，連個禮都不行？”
柳家。
季清沅知道了。
這老婦人是柳承宗的嫡母，餘氏。
餘氏對庶長子的婚姻漠不關心。
也沒資格出席皇后的賞花宴。
所以季清沅印象裡沒見過這個人。
可是書裡的季清沅，嫁去柳家後，可沒少受這個惡婆母的磋磨。
“原來是餘夫人。”季清沅嘴角沁著一絲冷笑。
“不過我倒是頭一回聽說，柳家的當家主母，要季府的嫡女當街下跪行禮。
你柳家降等襲爵後，柳家家主任從五品，而我父親為正二品。
讓我下跪，你受得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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