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婉沉默了片刻。
“靈兒，你有你的好前程，你為了自己前程要我幫忙，我都幫了。
但……
你別跟阿沅作對了。
她現在是縣主，又得大人物青眼，身份不同往日，你得知道怕。”
沈靈握住她的手，真誠道：“大姐姐，你信我，我沒有惡意的。
大姐姐，有些人，不是你讓了她，她就會不欺辱你的。
我無意招惹她，可她主動上門讓祖父誤會我，不就是想搶走我在祖父跟前的體面。
她嫉妒祖父疼愛我，又想要鎮北侯府的榮耀，是她先犯我的。
但我不會跟她計較的，只有她不跟我搶祖父，我是不會做什麼的。”
“可是……”
季言婉還想說什麼，被沈靈打斷。
“大姐姐，這是我跟季清沅直接的事，是我們鎮北侯府的事，牽扯不到大姐姐的。
姐姐只把東西給我就可，萬事都有我擔著的。”
季言婉嘆了口氣，拗不過她。
終究還是讓丫鬟從櫃子最底下翻出一隻舊木匣子。
那匣子不大，漆面已經斑駁，邊角磨得發亮，顯然是多年未曾開啟過的舊物。
“都在這裡了。”季言婉道。
沈靈伸手要接過，卻被她按住。
“靈兒，東西可以給你，但你要聽姐姐的，別跟季清沅作對。
她的性子我是知道的，她不會為了自己攔你的路的，你們井水不犯河水就挺好的。
可你若是想針對她，陷害她，我只能告訴你，你不是她的對手，別白費力氣了。”
沈靈接過匣子，抱進懷裡，笑著答應，然後告辭出了門。
走出芙蕖院時，她臉上的笑意沉下來，腳步卻輕快了幾分。
她回到芙蓉閣，關上門，將木匣子放在桌上，一樣樣翻找盒子裡的東西。
下午時分，一個灰衣小廝從角門進了季府，徑直去了芙蕖院。
他在季言婉耳邊低語了幾句，季言婉聽完，臉色變了一瞬，點了點頭：“去芙蓉閣給她吧。”
片刻，沈靈聽見敲門聲，起身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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