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時候比人和狗都來的大。
看著那燦燦的金光,虞珞仙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從小到大,她聽到過不知多少讚美,天資聰穎,天賦絕倫,未來定能成就仙尊道果,世間罕有。
那時的她儘管表面上謙虛,實則內心還是有點飄飄然的,畢竟她的成就在同輩之中確實配得上那樣的稱讚。
可是……為什麼世界上還能出現魏旭這樣的怪物啊!
無論是身之境。氣之境,亦或是如今的玄之境,所達到的成就都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如果這才是真正的絕世之資,那她又算的了什麼?
難不成以前的朋友。老師。長輩們只是因為她的身份恭維她?
少女心亂如麻,難以保持一貫的鎮定,站在她身後的風姿綽約的雲青檀心中同樣蕩起波瀾。
「五行相生相剋本就是世間最基本的道理,他土行入門,又常年有白虎相伴,作為金行神獸,參悟土生金也能夠解釋,本就潛力深厚,再有那本《厚土玄樞經》為引,厚積薄發而已。」
她是這麼理解的,然而內心之中另外一道聲音卻毫不留情的反駁道:「呵,雲青檀你在找什麼藉口呢,土生金固然是眾所周知的定理,但知道歸知道,能夠悟透其中奧妙才是關鍵,你可以說魏旭小弟弟天資絕世,然而沒有元神如何承載天地奧妙。」
正如人如果想要看的更遠,必須登到高處,修士若是想要感悟大道,就必須貼近大道,精神凝鍊而成的元神就是必不可缺的根基。
若是沒有元神,一個人的思維如何面對那浩瀚無垠的大道玄妙,用不了多久便會被大道玄妙沖刷而陷入瘋癲之中。
雲青檀看著少年緩緩站起來的身影,眼眸中流動絢爛的異彩,輕輕自語:「或許他是特例,世間總會有些例外,天資高到能夠彌補這一切。」
「哈哈!」
只是另外一道聲音卻大笑不止:「雲青檀,我能感覺到你的心境在動盪,你無法用過往的經驗去理解這個小弟弟,你對他產生了興趣,你好奇了!」
魏旭沐浴著金燦燦的光輝起身,不同於土行的厚重與深沉,這全新誕生的金之力盡顯鋒芒,他僅僅只是手臂輕輕揮動,光輝所過,道觀的牆壁和立柱上便留下道道刻痕。
「大地廣袤,土埋成金,老話說的果然不錯。」
感受著一道道金行的靈氣從土行中誕生,他心頭若有所思,繼而將目光看向了跪在自己面前的男子虛影。
「道友就是這幾日地下動靜的源頭,只是為何給我下跪,如此大禮我可受不得。」
當然,這只是表面上的話術,他剛才心思沉浸在修行中,專注於五行變化,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可光看對方那難看痛苦的表情,還有地上碎裂的盾牌,基本上能夠猜的七七八八。
而且這人不就是那狗血三人組裡拿著大刀砍女人的那位嗎?
「你……你……」
突然之間發生這般變故,將男子震驚的頭皮發麻,毛骨悚然,就像是從小白兔一下子變成大灰狼一般,到底是哪裡來的怪物,如此修為,為何佔據了他們紫雲觀。
「道友這是不想坦誠溝通嗎?既然如此……」
魏旭並不在乎對方是什麼情況,反正客套的話已經說了,接下來就是看對方願不願意配合,做不到讓他滿意,那就只能將他直接留下。
一步上前,周身金與土兩種屬性的法力流動,頓時充斥整個道觀,隨著他五指落下,竟是有種勢不可擋的恐怖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