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去的忠鶴和陳莎,亦心心中有說不出的難過和失落,這絕對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這死胖胖米,平時叫她成事時從來成不了,不叫她成,她就來了神助了!
剛才看那張飛搶著和忠鶴付賬,亦心竟莫名的覺得有些滑稽。忠鶴的個性,怎麼可能讓一個小毛孩花錢請他呢?
徹底的曲終人散了!和陳莎禮貌道別後,回過頭,亦心想再禮貌的謝謝張飛時,那張飛並沒和亦心過分寒暄,而是點點頭,揮了下右手悻悻的走了。
亦心想,借來的嗎,這表現很正常,她往宿舍走去,已做好了被貶的心理準備。
進宿舍時靜悄悄的,沒有她預想的嘲笑或刑訊逼供,她感到身心都很累,剛才演得有點猛,她一下放鬆躺倒在床上。
因為有期望,所以才失望。
她覺得一定是哪出了問題,為什麼鍾鶴不明白她的心?他不是索取型的性格,她也不是,所以她不會去質問,也沒立場去質問。
看著善蓓床上那一遛偶像,亦心悵然若失。那是剛上大一那年,喜歡追星的善蓓貼上去的,彩紙已經褪色,顯得有些陳舊,那上邊的人,還一個個紅著、更紅著,閃耀著、輝煌著。
而她心裡最最閃耀的那一個,卻跑到別人那輝煌去了,空出的心房,湧進了好多酸楚啊!
亦心翻身趴在了床上,把臉,埋進了抱著的毛巾被。
慢慢的,她和著淚睡著了。
三
“妮妮,約會咋樣啊?”亦心朦朧中被捏著細嗓的東北腔擾醒了。
“你的美男帥哥咋不帶來給我們看,怕搶嗎?”芬娜虛起媚眼,撇著嘴,冷聲跟道。
“在哪吃的?吃的啥?偷偷親了嗎?”是善蓓,笑眯眯的,好奇而關切。
沒有明顯的諷刺挖苦,聲音和笑臉堪稱真誠。
亦心有點懵,防射的碉堡、防洪的堤壩、怕淋的雨傘、防寒的羽絨服、甚至道家修煉中的遁地之術都幻想拿來……
一樣樣、一件件,都準備好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可這幾位,還在抻什麼?一直想等她們先發起進攻,甚至、甚至還趴在床上,抱好了毛巾被,準備好了“萬一”,萬一實在鬥不過這“三賤客”,大不了,就地蒙上毛巾被嚎啕。
可這陣勢?
亦心終於忍不住,躺在床上,垂著眼皮,懶懶地說:“謝謝了,胖胖米,有情後補。”
“謝什麼?”胖胖米的小細眼眨了兩眨,一副毫不知情狀。
“張飛啊。真是海水不可斗量啊,以前小看你了,真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朋友。”
“哎,別忙,什麼張飛?與劉備、關羽桃園三結義裡的張飛嗎?”
“不是你讓他去幫我的嗎,別裝了,知道東北人講義氣,都是現世活。不過,我還是好奇,那張飛,哪來的?”
“你在說什麼,雲裡霧裡的,我真不知道什麼張飛。”
胖胖米那如墜雲霧的無辜表情,讓亦心看了頓時心裡毛毛的,搖了搖頭,便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張飛?”
搖頭、搖頭、一臉茫然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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