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也點點頭，表示同意周光平的看法。
一時間，團隊內部出現了明顯的分歧。
林葳和周光平傾向於立刻解決生產問題的KKR/銀湖。
劉峰傾向於構建長期生態的紅杉。
王巖傾向於解決全球化合規和資本運作的高盛。
而DST那份充滿「硬實力」的方案，則像一匹黑馬，極具誘惑力，又讓人心存忌憚。
所有人都看向李言，等待他的決斷。
李言沒有說話。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燈火璀璨的城市。
五家機構，代表了五種不同的未來。
選擇DST，是選擇用最鋒利的武器，去解決最棘手的問題，但也可能被武器反噬。
選擇紅杉，是選擇了一條最穩妥的。共贏的生態之路，但見效可能最慢。
選擇高盛，是選擇了一張通往全球權力頂層的門票，是為未來保駕護航。
選擇KKR/銀湖，是選擇用最直接。最「工業黨」的方式，解決當下最迫切的產能危機。
「他們都很好。」李言許久才開口，聲音平靜。
「好到讓我們難以選擇。」
「因為，他們每個人都提供了我們急需的資源。而我們————似乎什麼都想要。」
他轉過身，看著自己的核心團隊。
「這說明我們的問題，不是一個點，而是全方位的。我們既要解決眼前的生產，也要佈局未來的生態，更要為全球化掃清障礙。」
「今天大家都累了。」李言擺了擺手。
「王巖，把五家的核心方案，做成詳細的對比表。林葳。劉峰，你們各自針對方案，連夜做一個壓力測試和風險評估。」
「明天上午，我們再開會。」
他看著窗外繁華的夜景，輕輕吐出一口氣。
「我需要時間，再想一想。」
灣流G550私人飛機平穩地降落在深圳寶安國際機場的公務機坪。
舷窗外，是熟悉的。帶著些許工業氣息的城市輪廓。
香港那場暗流湧動的「選妃會」彷彿還在昨天，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雪茄和頂級香水的混合味道，以及資本巨鱷們言語交鋒時無形的壓力。
李言走下舷梯，呼吸著深圳略帶溼潤的空氣，感覺精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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