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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Sorry……”
傅小泗聽著電話那邊所傳來的職業化的女音,格外擔心。
“還是沒人接聽,夢夢姐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傅小泗之所以用‘還’這個字,是因為傅小泗在拿到手機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李夢去了電話,但是李夢的電話打不通。
對於傅小泗而言,李夢是帶她來到這個城市的人,也是她在這個城市唯一信任和可以依靠的人,所以在聯絡不上李夢的這幾天裡傅小泗一直很擔心,擔心李夢是不是也遭到了趙明海的毒手,想到這裡的傅小泗將手機緊攥,內心為李夢暗自禱告。
“夢夢姐,你可千萬不能有事!”
“夢夢姐,你一定要平平安安!”
“夢夢姐……”
……
傅小泗隨李夢來到西市後便跟李夢同住一室。
每個月傅小泗會向李夢交400塊錢房租。
房間是一室兩廳,老式樓房,屋裡裝修也格外簡陋,但對於傅小泗而言在這陌生的城市能有一個遮風避雨的地方已是倍感滿足。
傅小泗一路上不敢耽擱,可縱使如此抵達她和李夢的住處時也已經十一點了。
傅小泗一口氣衝到四樓,掏出鑰匙開門。
然而,當她把鑰匙插到鎖眼裡的那一刻傻眼了。
因為——
扭不動!
是的!
鑰匙插進鎖眼裡後任憑她來回轉動,都始終是緊閉。
傅小泗幾次嘗試,但都打不開。
於是她只能高呼叫門。
“咚咚咚……咚咚咚……夢夢姐,夢夢姐,我是小泗,夢夢姐……”
傅小泗喊了半響都無人開門。
“難道說不在家?不應該啊,夢夢姐今天上夜班,依照她的習慣如果不睡到日上三竿是絕對不會起來的啊?”
想到這裡的傅小泗再次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咚咚咚……夢夢姐,夢夢……咔嚓!”
傅小泗話還未說完門開了。
——是但
”?嗎友朋的姐夢夢?家我在麼怎?誰是你,姨阿“
。覺睡在出得看,睡著穿,髮捲的糟糟頭一著頂,右左十四莫約人前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