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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寰拿著藥箱走過來的時候,就見傅小泗有些呆愣的坐在沙發上捲起的褲腿上沾著斑斑點點的咖啡漬,白皙精緻的腳腕上一片紅腫!
“她是怎麼死的?”傅小泗低垂著眉眼,讓人看不清眼中的情緒。
“感染了鼠疫,到了非洲沒多久就病死了。”江寰簡單的說了一句,沒再做過多的解釋。
傅小泗也沒有發表什麼言論,不知道在想什麼。
在她身邊坐下,江寰抬起她的腳擱在自己的膝蓋上,邊打開藥箱邊道:“你也就是嘴上厲害,實則色厲內荏。”
傅小泗沉默不語。
“上次看你對付她的時候不是心狠手辣的麼,怎麼受不了了?”江寰邊說著,已經動作利落的替她消毒,上藥,包紮。
其實仔細看,傅小泗的臉上倒也不是難過,震驚之外,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我沒有心軟,也沒有同情。”
“那你這是什麼反應?”江寰收起藥箱,將她的腿放下。
“只是感慨世事無常。”傅小泗說完,看了看江寰,又道,“還有,人不能做壞事,因為,報應來得很快。”
江寰一愣,隨即不屑,還沾著藥味的手指一戳傅小泗的腦袋:“報應?也就你這種小屁孩兒才會相信,幼稚!”
傅小泗瞪眼:“你才幼稚呢!”
她自然是不信命,但是,天道輪迴,有些事,是科學解釋不清的。
不過,被江寰這麼插科打諢一下,傅小泗倒是覺得心裡沒那麼堵了。
這一夜,她輾轉反側,難以成眠,經歷了人生的第一次失眠,腦海中不斷的閃現出李夢一臉猙獰,那句“做鬼也不會放過她”的話,在耳邊迴盪,久久無法散去。
直到清晨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等她睜眼的時候,發現外面天色大亮,鳥鳴之聲不絕於耳,她猛地從床上彈做起來,抓過手機一看,上午10:35!
“糟了!”
傅小泗有些懊惱,手機鬧鈴怎麼都沒響呢!
匆忙洗漱換好衣服出來,果然,人去樓空,也對,這個點江寰怎麼可能還沒上班呢!
傅小泗苦著一張臉,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就見微信上一條未讀信心,來自江寰——
“睡懶覺,不做早餐,扣工資!!!”
“不要啊!”傅小泗哀嚎一聲,立刻噼裡啪啦發了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叔叔,我錯了……”
江氏總部頂樓會議室裡,銷售部總監正在彙報這個季度各個產品的銷售狀況,江寰面無表情的聽著,手機突然“叮”一聲,他拿出手機,看到傅小泗那條求饒的訊息,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銷售總監一臉茫然,自己說了什麼笑話嗎?
江寰輕咳了一聲,臉色恢復如常,見眾人看著自己,他淡定的對著銷售總監道:“繼續。”
眾人立刻收回眼神,繼續開會。
而在家裡的傅小泗則是開心不起來,江寰沒回訊息,她只能是安慰自己,可能在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