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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小泗見他們母子相處融洽,也跟著笑了,眼中,卻是透著歆羨。
賀秦也是想起來就一肚子怨氣,忍不住對著傅小泗抱怨了起來:“你說說看,他這種死不聽教的人,我能好好說話麼?”
“嗯?”傅小泗一臉不解。
“人家像他這麼大的時候,孩子都滿地跑了,可是他到現在還是孤身一人,讓他去相親,他就跟見了鬼似的,你說說,我能給你好臉色嗎!”
江寰知道自己點了炸藥了,忙道:“這些事你跟她一個小丫頭說幹什麼!”
賀秦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嘆了口氣,道:“我也是被你氣糊塗了!”
“夫人,咱們快點吃吧,不然飯菜涼了可就不好了。”傅小泗順勢替他解了圍,可是自己心裡卻是高興不起來了。
吃完飯,傅小泗收拾的時候,腦子裡很亂,江寰總有結婚生子的一天吧,哪怕他娶不到他深愛的秦雅然,也會有別的門當戶對的女孩兒出現……
這麼一想,她幾乎快要哭出來了,傅小泗,你到底想要什麼?
“你怎麼回事?”
江寰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背後,嚇得她一哆嗦,手中的碟子“啪”的一聲摔落在地!
盤子應聲碎裂,傅小泗慌張的蹲下身子去撿,卻因為動作太急了,猛地被割了一個口子!
“嘶!”她抽了口氣,還沒看清,江寰卻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將人拉了起來!
“你是白痴嗎?!這種時候直接伸手去撿?!”江寰氣惱的將她拉了出去,取來了醫藥箱,小心的替她清理傷口,消毒。
傅小泗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都說了總被你叫白痴會真的變白痴的!”
江寰抬頭看她,卻見她眼圈紅了,眼淚蓄積在眼眶裡,眼看著就要哭出來了。
“你不是吧,說你兩句就哭了?哪兒這麼玻璃心了?”江寰無語。
傅小泗抽了抽鼻子,另一隻手抹去了眼淚:“誰玻璃心了!我只是疼而已!這叫生理淚水,不懂別亂說!”
江寰卻是沒有拆穿她,這丫頭先前被打成那樣都沒哭,現在會因為這點傷就哭了?這個理由太牽強,不過,既然她不願意說,江寰也不想勉強,給她包紮好了就道:“碗就別收拾了,張嫂明天就過來了,讓她收拾吧。”
“嗯。”傅小泗點點頭,起身回了房間。
江寰若有所思的看著她的背影,為什麼覺得這丫頭似乎變得怪怪的?
一回頭,發現賀秦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自己身後,江寰一怔:“您這是扮鬼嚇人?”
賀秦卻是沒跟他開玩笑:“你跟這丫頭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江寰漫不經心的答道,從酒櫃裡拿了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你別跟我裝傻!”賀秦惱怒,“我可從來沒見你對那個女孩子這麼溫柔體貼的!你是不是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