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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寰一大早邊讓陳堯送他去傅小泗下榻的酒店。
“江總,我們恐怕還去不了!”陳堯訕笑道,一邊示意江寰看車窗外。
不知何時,Amy已經拖著行李箱站在車的另一邊,一隻手甚至已經握在了汽車門把手上。
陳堯動作一頓,Amy就開了車門坐進來,一抬下巴示意陳堯去給她裝行李。
“Amy,你什麼意思?”江寰皺眉道。
Amy揚了揚手中的兩張機票,面無表情道:“徐紹讓我把機票轉交給你。為了讓我們倆都不遲到,他還特意給我們定了一起的回程票!”
“是你的主意吧!”江寰突然看著Amy的眼睛,笑道,“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在你眼裡變成了十惡不赦的壞人?”
“江總怎麼會這麼想?”Amy毫不客氣地瞪回去,“作為下屬,我對江總從來都是欽佩有加!”
“Amy,我以為我們是朋友,你對我有什麼意見看法不妨直說!”江寰早就意識到自從傅小泗走後,Amy對他的態度就不正常。可是當年的事,又何曾是他的本意?
“當年傅小泗離開,最難過的人是我!”江寰靠在後座上,疲憊地閉上眼睛。
Amy沉默了,她知道這些年她對江寰的偏見其實有些過了。當年的事,江寰也是受害者。只不過還是那句話,江寰固然情有可原,可傅小泗經歷的又怎麼了辦呢?
“江寰,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小泗好不容易擁有現在的生活,你就不要再去打擾她了!”Amy嘆息道,她也知道自己多管閒事了,可傅小泗於她也有著不同尋常的地位。
江寰沉默不語。然而此時此地,車卻不是能就留的。陳堯看著後座的兩位大神,不得不開口問:“老闆,我們是直接去機場還是……”
“不管你跟喬子萱的感情如何,她都是你名義上的妻子。所有人,甚至包括傅小泗都知道你是個有婦之夫,你這樣去找她,讓她如何自處?”Amy繼續勸道。事實上,沒有人比Amy更希望江寰和傅小泗能夠在一起,向她證明這個世界上還有愛情,證明愛情本身應該該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Amy……我想見她,哪怕一眼……無論如何,我都想看她一眼!”江寰疲憊到,聲音沙啞,一字一句都彷彿源於肺腑,混著血淚。
車還是向著傅小泗的酒店開去,最終卻只停在了酒店大門拐角處。
Amy看了下時間,無奈道:“我們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今晚你要是不能準時出席晚上的宴會,江家老宅那邊又會是一場大戲!”
江寰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酒店大門。傅小泗就住在這裡,或許在下一秒還會出現在他的面前。如果一切都是天意,那麼上天會不會讓他再見到傅小泗呢?江寰面上依舊冷漠從容,唯有握緊的拳頭出賣了他的內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形形色色的人來來往往。那麼多的男男女女,為什麼沒一個人是傅小泗?
Amy幾乎不忍心再看江寰的表情,隨著時間過去,江寰眼裡的光一點一點黯淡下來。如果這都是天意……
酒店門口,穿著熊貓T恤,牛仔小短褲,帶著黑色鴨舌帽的小男孩,拖著一隻小小的行李箱從酒店出來。到了門開,便轉過身朝裡邊張望。
“嘿,老闆,這不是昨天那個小傢伙嗎?”兩位大人物在近乎爭吵的對話過後,車裡就陷入了詭異的沉默,氣氛實在太壓抑,陳堯忍不住轉移話題,“怎麼又是一個人了?”
江寰瞟了一眼就忍不住皺眉,這小孩的家長到底在幹什麼,怎麼一直讓小朋友一個人行動?
穿著灰色長裙,帶著墨鏡女子拖著行李箱幾步走到小男孩身邊,幫小男孩整理了下帽子,便一前一後進了計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