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寰開著車駛出了“清河灣”別墅區,手機螢幕再度亮了起來。
事實上,從還在Amy家裡的時候,江寰的電話就沒有消停過,即便關掉了鈴聲,賀秦的名字也一直在手機螢幕上顯現,幾乎沒有間斷過。
然而這一次,卻是徐紹的電話。
“有事?”
“江總,怎麼樣?送小泗回家有沒有進展?”徐紹笑得不懷好意。
“你就是為了問這個?”江寰煩躁道。
幾乎立時就意識到了事態不好,徐紹在電話這頭吐吐舌頭,仍舊頑強地問:“江總,你現在對小泗是個什麼想法?拋開下屬的身份,我作為你和傅小泗的朋友,無比希望你們能幸福。”
江寰沉默了片刻,才遲疑道:“徐紹,你有沒有想過其實傅小泗現在就很幸福?根本不需要從前那些曾經禁錮她的東西呢?”
“江寰,我幾乎是看著你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除了彼此,如果你們還能愛上其他人,我也不會在這多嘴。眼下的局勢已經不是五年前了,該準備的東西我們已經準備齊全了,如果走到這一步,還不能和愛的人在一起,哪還有什麼意義呢?”徐紹難得這麼正經,即便情感的事,他永遠是局外人,但他從來麼有拿江寰和傅小泗當做過外人。
“江寰,我記得您從來不是這樣猶豫不決的人!”徐紹補充道。
“大概是近鄉情更怯吧!”江寰低聲道。
正如有句爛大街的話,喜歡是放肆,愛是剋制。
因為愛,所以患得患失,所以猶豫踟躕。
但也是因為愛,披荊斬棘,勇往直前。
“對了,江總。剛剛老宅的電話打到我這邊了,說是你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知道了!”江寰回頭清水灣的別墅。
偌大的房子如今只能看見星星點點的一點亮光,然而那裡卻有他此生渴求的歸宿。
賀秦的電話再一次打來,江寰皺著眉接通了電話。
“媽,有事嗎?”
“江寰,你怎麼搞的?這麼晚不著家,一晚上不接電話,你就這麼讓你老婆一個人在家守著?”賀秦憤怒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她什麼時候一個守著了”江寰冷笑道,“我到家,她都不一定到家吧!”
“胡說什麼,萱萱等了你一個晚上,把什麼都告訴我了!”賀秦的聲音火氣越來越大。
以江寰對賀秦的瞭解,賀秦雖然不是慈母,但也從來沒有這樣對他不滿過,因為小時候憂鬱症的事,賀秦在很多事情上,幾乎是縱容的。
江寰仔細回憶了值最近的所作所為,真的不知道哪點惹老佛爺不滿了。
“那個蠢貨是不是告狀了?”江寰不屑道,“她還是先管好自己再說吧!”
“江寰!”賀秦拔高了聲音,“你立刻、馬上,給我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