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御辰不想再和喬子萱這個蠢貨瞎扯,加快了腳步上樓。
喬子萱一咬牙,還是跟了上去。
“咚咚!”江御辰輕聲敲門。
“滾!”錢雨琳怒道,“我沒生你這個不爭氣的女兒!”
“喬夫人,我是江御辰!有些事情,我想你們還是願意知道的!”
一陣腳步聲後,錢雨琳打開了病房房門,喬旭已經醒來了,只是臉色灰敗,顯出幾分垂垂老矣來,絲毫看不出來這個病床上的老者會是西市呼風喚雨的人物。
“喬伯父,喬伯母!”江御辰輕聲致意。
“過來坐!”喬旭吩咐道,一開口又變成那個深不可測的政府高官。
喬子萱也跟了進來,只是完完全全被喬旭夫婦無視了。
錢雨琳給江御辰倒了杯水,冷笑道:“你那位兄長還真是位人物,居然算計到我們喬家頭上來了,簡直‘後生可畏’!”
“家兄有幾分能耐,卻也當不起伯母如此讚歎!”江御辰裝作完全聽不懂錢雨琳話中有話,“上午的事情我也知道了,如果伯父伯母還信任我,能否回答我一個問題?”
喬旭和錢雨琳對視一眼,才開口道:“先說說你的問題!”
“當初為了增加和江寰談判的籌碼,我把傅小泗的父母找來了,還是伯父您提供的安全場所安置他們。”江御辰緩緩道,“如今最先爆出來便是小泗的父母,這是不是伯父伯母的意思?”
“我和你伯母雖然生了個不成器的女兒,卻也捨不得拿她冒一點險!”喬旭冷笑道,“離婚的事,我們巴不得無聲無息,還會折騰這麼大的動靜?”
“可是先推出傅小泗的父母,不就能佔領輿論高地,對喬小姐簡直有百利而無一害!”江御辰盯著喬旭,近乎放肆地說。
“你們這些年輕人,大概無法體會我們做父母的心!這些謀略、手段,在商場上、官場上,即便風險再大,都是機不可失,可是又如何捨得在自己女兒身上施展?”喬旭嘆息道。
“爸……”喬子萱懵懵懂懂,她甚至不明白如果有可以給自己洗白的方法,為什麼自己的父母卻不曾使用?
“更何況……我喬旭自己沒教育好自己女兒,怎麼能去誣陷別人的孩子?”喬旭一改之前的無奈,幾乎是傲然地開口,“我喬旭大小也算西市的父母官,與一個小姑娘為難的事情,還是做不出來!”
“呵呵!”江御辰只能乾笑兩聲,“伯父真是高風亮節!”
喬旭也不屑於跟江御辰更多糾纏,直接問道:“子萱的照片究竟是不是你大哥放出來的?”
多年身居高位,即便臥病在床,喬旭氣場依舊強大。
江御辰斟酌半天,最終只能嘆氣道:“我還真不知道!以我大哥的為人,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的。但是……”
“有話直說!”
“說句實話,我那大哥是個痴情種子,對傅小泗痴心一片。這次事情涉及到傅小泗,就不一定有往常的冷靜了!”
“你是說是你大哥乾的?”錢雨琳搶話道。
江御辰微微一下,輕聲道:“話可不能這麼說,只是傅小泗的父母惡語中傷,對傅小泗的名譽傷害極大,而正常推理看來,受益最大的就是令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