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那天她哭得比誰都傷心。
如今竟成了這般刻薄模樣。
我笑了一下:“娘娘言重了。是這宮中不比別處,壞了規矩就得挨板子。”
“兒臣不過是替父皇教訓一下不聽話的弟弟。”
“教訓?”她聲音尖得刺耳,“尚今琅兒為太子,他是嫡你才是庶,你有何資格!”
“我倒要拉你去陛下面前,論你此罪作何處置!”
這威風架子擺得很是順暢。
怕是我兒便是因著這母子二人無人敢攔,才被欺負成這樣。
她說著扶起蕭琅就要走:“杖打皇子,當眾行兇。你等著,看你怎麼交代!”
我沒理她。
彎腰把兒子從地上扶起來,仔細擦掉他臉上的灰,理好衣領。
他眼神還是散的,嘴角掛著口水,我拿袖子抹了他也不知道躲。
“行啊。”我直起身,“正好我也想問問父皇。七年光景,他的小皇孫是被誰欺負成了這副痴傻模樣。”
王氏臉色一僵。
蕭琅暗地裡那些事,哪一件能見光?
真鬧到御前,她可兜不住。
她張了張嘴,到底沒再吭聲。
我撿起地上的棍子,走到蕭琅面前。
他縮在王氏懷裡,滿臉是淚:“你你別過來!”
一棍掄下去。他又是一聲慘叫。
王氏尖叫著讓侍衛拿我。
兩個侍衛衝上來,我抽出長刀,一刀砍翻了第一個。
腦袋骨碌碌滾到王氏腳邊,血濺了她半身。
她尖叫一聲,兩眼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
蕭琅徹底沒了聲。
癱在地上,褲襠溼了一片。
宮裡頭嬌生慣養這些年,早就把他養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