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這個幹嘛?小孩子別瞎問。”
“可是已經很大了。”我拿筷子戳戳碗裡的米飯,“都到了可以結婚的年齡了。”
“以後再說,現在小遲好好吃飯。”她往我碗裡又夾了一塊排骨,筷子在我碗沿上輕輕敲了一下。
“哦。”
我答應一聲,舔舔自己發乾的唇,往嘴裡撥飯。
吃完飯提著兜子裡的鐵片上樓回房間,洗漱,換睡衣,把零件倒在桌上,看了一眼,沒心思收拾,轉身埋頭躺在床上。
眼睛盯著天花板那條裂縫。
明明發熱期都過了,怎麼還思春呢?
我想不明白。
腺體不燒了,資訊素不湧了,手不抖腿不軟,腦子也該清醒,可那些畫面還是往腦子裡鑽,交錯著疊在一起,翻來覆去地播。
我開始有意識控制自己的大腦,不去看不去想,把翻來覆去的畫面壓下去,用別的東西把它們蓋住。
這幾天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桌上攤著一兜子鐵片彈簧螺絲釘,一樣一樣清點,歸類,排列,然後動手。
用了整整三天時間做了個暗器,威力很大的袖針,藏在袖子裡,輕輕一撥就射出去了。
針是用最細最硬的鋼絲磨的,磨了十幾根,挑出最直的三根,一根一根試,射出去的速度很快。
至於能不能穿透皮肉我還不清楚,但能穿進棉花玩偶裡面。我對著房間裡只舊抱枕試了好幾次,針射進去的時候聲音很悶,噗的一聲,抱枕表面留下小小的針眼,翻過來看,針尖已經從另一面露出來了。
為了實踐,我下樓找了一塊豬肉,從冰箱裡翻出來的,凍過的,解凍之後軟塌塌攤在案板上。
我把袖針藏在袖子裡,對著那塊豬肉輕輕一撥,噗的一聲,沒入肉裡,只留一小截針尾在外面。
我捏著針尾拔出來,針身上沾著亮晶晶的肉汁。
確確實實能穿透過去,如果不碰到骨頭,在全是肉的地方能完完全全刺進去,整根沒入,從外面幾乎看不到傷口。
藏在袖子裡輕便,用起來也順手,手腕輕輕一抖就能激發,不需要太大的動作,也不發出什麼聲響。
對此我感到非常滿意,把針擦乾淨,重新裝回袖子裡,又做了幾根備用的,用小鐵盒裝著,放在抽屜裡。
我爸爸在家族群裡發訊息,說皇族邊緣層那邊有動靜。
他平時不在群裡說話,一發就是長段長段的文字,我點開手指頓了一下,往下劃了幾頁才看完。
貴族各大高校失蹤的都有高階AO,不只是一所學校,是很多所,分散在各地,但失蹤的方式差不多。
出了校門,拐進巷子,從監控裡消失,再也找不回來。
大概是邊緣層和榮譽層聯合起來的計劃,邊緣層負責動手,榮譽層負責遮掩,上面的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失蹤的不是他們的孩子。
他讓我這段時間在家裡好好待著,哪裡也別去了。
執政層也不管,那些Alpha和Oga的資訊素全都被強行提取出來了,最後腺體都被挖出來做科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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