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旭！紀旭！”
沒有回應。
多吉的手在抖。
他探了探鼻息，還有。
很微弱，但還有。
他把人打橫抱起來，發足狂奔。
懷裡的人輕得不像話，腦袋無力地垂著，血蹭了他一身，蹭在他的衣服上，蹭在他的手上，溫熱的。
多吉從來沒覺得從巷子口到車的那段路有這麼長，長到他以為跑不到頭。
他把紀旭放進後座，手忙腳亂地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踩到底。
手機響了，次旦打來的。
“找到了？”
“找到了。”多吉的聲音繃得像根弦，緊得發疼，“人昏過去了，頭上在流血。幫我聯絡醫院，我馬上到。”
“哪家？”
“最近的。最近的就行。”
“行，我打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
多吉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座的人，紀旭的臉色白得嚇人，眉頭卻微微皺著，好像在做什麼不好的夢。
“別睡，別睡……”他一邊開車一邊喊，聲音又急又啞，“紀旭，你他媽別睡……”
後座的人沒有回應。
多吉一腳油門踩到底。
整整一個小時。
搶救室的紅燈終於滅了。
門開啟的瞬間，多吉幾乎是從牆上彈起來的。
他在走廊裡站了一個小時，靠著牆，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他想衝上去，腿卻軟得差點站不住。
他扶了一下牆，才站穩。
走出來的醫生摘下口罩，是個漢族人，神色疲憊但平靜：“沒什麼大礙，傷口已經處理好了。”
多吉聽見自己胸腔裡那根繃緊的弦鬆了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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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男粉不是男友粉[電競]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WX/BD3TU/BD3TU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