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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在時宴那裡套出什麼話,有關孟晚寧和宋蔚然的訊息也在肆意傳播著。
這倒是讓喬伊人的心裡平坦了許多。
起碼這次時宴沒有出手,或許他是真的不在意了?
此時的醫院裡外圍滿了記者,哪怕明確告知不允許採訪,他們也在想方設法的進去。
這種情況使醫院的工作也受到了影響,而調查組的人也終於在此約見了事件的兩位當事人。
“搶救時採取了特殊的治療手法,為什麼沒有經過家屬的同意?”
“從你們學醫開始,就應該知道規則大於一切。”
“手術過程中的違規操作是事實,你們是如何保證不會出現意外的?”
……
整個調查過程都圍繞這樣的主題,這也是他們所謂的把柄。
“我的手術檯上,患者的生命大於一切,而不是規則,當天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如果等家屬簽字,那患者是什麼樣的結果我們無法想象。”
孟晚寧對自己的醫德與專業向來自信,她晶瑩的目光中滿是堅定,所說的每一個字也都透著堅決。
如果再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她也會做這樣的選擇。
與此同時,宋蔚然也說明了自己的緣由。
“每個人都有自己承受的極限,我用的方法雖然極端,但也是經過無數次實驗的,我更是掌握了精確的方法,完全可以保證病人的安全。”
但調查組的人卻並不認可他們的說法,他們只認流程,只認那些關鍵的證據。
哪怕宋蔚然拿出了他的實驗結果,也未被採納。
調查陷入僵局。
“你們兩個現在暫停手上的工作,等待最後的調查結果。”
這是調查組留下他們最後的話。
會議室裡瞬間只剩下他們兩個。
“抱歉啊晚寧,是我連累了你。”
宋蔚然其實強調過那些方法是他決定的,但那臺手術的責任人卻是孟晚寧。
孟晚寧倚在椅子上,一臉的無所謂,“你又沒有做錯,為什麼道歉?只要我們救了人,且問心無愧就好了。”
她手中把玩著一隻筆,垂下眼眸,嬌美的臉上一片坦然。
這樣的結果,早在她的預料之內。
“話是這樣說,但停了工作是件不小的事。”宋蔚然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擔心剛剛重回職場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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