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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這個數字後,會議室裡的所有人都倒吸了口涼氣。
五十萬?!
有人憤怒,“產婦昨晚做完手術,現在可還沒出院呢,他們就敢這麼鬧,感情這是把人當提款工具了?”
“他們是認準了咱們不敢,也不能把那產婦就這麼趕出醫院,才這麼狂妄的。”旁邊人接。
小王也十分無奈,“我聽說那產婦跟她老公結婚以後這麼多年一直都沒懷上,這個孩子還是做試管才有的,跟普通的情況還不一樣。”
但不管怎麼說,一張口就要五十萬也太過分了。
林院長沉默了一會兒,有幾分妥協的意思,“錢的事情我們還可以再協商,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讓他們繼續拉著橫幅待在咱們醫院外頭。”
眾人雖然不甘心,但也沒有更好的方法。
這種無賴,不管放在哪個醫院都是瘟神一樣的存在。
偏偏他們還不能來硬的,否則就是店大欺客,以強凌弱。
一直沒怎麼開口的孟晚寧突然說話了,“不行,不能就這麼妥協。”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這一瞬看向了她。
孟晚寧繼續向林院長道:“林院長,這種風氣絕對不能助長,我們手上有錄音有監控有證據,就算他們去打官司,我們也是穩贏的。”
如果醫院真的選擇靠給錢息事寧人,那以後外面還不得拉滿了橫幅?
林院長怎麼會想不到這裡。
可現實擺在眼前,那一家人現在明顯就是要訛錢。
要是醫院不往出吐點,這件事哪有那麼容易解決?
而且,胎兒死在醫院的手術檯是事實。
就算官司打贏了,他們也要出於人文關懷適當給予一些賠償。
與其鬧到法庭上費時費力,不如私下協商。
雖然這對醫院來說的確很不公平,但也是沒辦法的事。
孟晚寧沒話說了。
在意識到這一現實問題後,她便猶如被抽空了力氣般,重重跌落到了椅子上。
心底深處彷彿泛起一絲寒意,將她緊緊包裹。
她第一次對自己的身份,對自己的職業產生了一種迷茫感。
林院長帶人去請產婦家屬時,宋蔚然匆匆趕了過來。
孟晚寧這時正獨自坐在會議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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