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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所以餘凝湘也沒放在心上。
要不是孟晚寧提醒，她過幾天估計就要把這件事忘掉了。
沉默過後，餘凝湘回答，“我記得……似乎是個紐扣。”
“沒錯。”孟晚寧將那枚紐扣拿出，“後來我叫人送你去病房的時候，把這顆紐扣拿走了，你雖然看不見，但可以大致感受一下當時的觸感。”
說著，她將紐扣交到了餘凝湘手中。
餘凝湘將紐扣握在手中，心裡已經明白了幾分。
她雖然記不清當時的觸感了，但她記得那枚紐扣還是挺大的。
反正跟他們科室醫生白大褂上面的透明小紐扣不一樣。
那天孟晚寧是要值班的，她穿的應該是白大褂才對。
餘凝湘用呆滯的眼神迷茫的望著剛剛聲音傳來的方向。
她還是什麼也看不見，“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否則孟晚寧不會突然找到她，還跟她說了紐扣的事。
孟晚寧應，隨即將手機拿出。
她看向餘母，“阿姨，餘醫生眼睛不太方便，我就拿給您看吧。”
餘母剛剛聽著兩個人的對話也是聽的雲裡霧裡的。
但她也看出來了，餘凝湘對孟晚寧的態度緩和了不少。
所以儘管餘母還在懷疑孟晚寧，也還是點頭了。
孟晚寧先是將監控畫面調了出來，“您看，這是事發那天走廊裡的監控。”
餘母湊過去瞧了瞧，便見柳甜出現在了監控畫面中。
她有些驚訝，“這不是柳家的姑娘嗎？”
餘凝湘一聽到自己母親說完這句話，握著紐扣的手就不由緊了緊。
柳甜？
她那天不是不用值班嗎？來醫院幹什麼？
餘凝湘突然就想到，自己剛到主任辦公室時，看到的被翻亂的檔案櫃。
一段監控錄影很快播放完了。
餘母皺了下眉頭，“光有這段監控也說明不了什麼呀，柳家的姑娘是進去了沒錯，你不也進去了嗎？”
“您先別急，聽我繼續跟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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