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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孟晚寧去了醫院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天還沒黑，但太陽不知何時已經被雲層蓋住了，有幾縷殘光掙扎著照下。
還未走近，孟晚寧就看到了獨自坐在窗邊的宋蔚然。
從這個角度看，她只能看到他的側臉。
因為他稍稍低著頭，臉上的表情叫人有些辯不分明。
但孟晚寧還是感覺到了，宋蔚然跟從前有些不大一樣。
以前的他不管是什麼時候，臉上都掛著淺淺的笑意，像一縷和煦的陽光。
可現在，他臉上的笑容不見了，就像被雲層擋住的太陽一樣。
孟晚寧抿了下唇，隨即還是快步進了咖啡館裡。
“學長。”她在宋蔚然面前坐下了。
宋蔚然已經幫她點好了咖啡，是她平時最愛喝的香草拿鐵。
孟晚寧看著那杯咖啡，心中一時又有些複雜和酸澀。
一直以來，宋蔚然對她的喜好都很瞭解。
這樣的瞭解，甚至超過了孟晚靜和時宴，他對她永遠是那麼貼心。
孟晚寧突然有些懊惱。
她應該早點察覺到學長對自己的心意。
早點阻止學長的這份感情繼續發展下去。
因為……
她無法做到對一個這麼好的人狠心絕情，更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晚寧。”宋蔚然一直在打量她的臉色。
孟晚寧甚至從他的這兩個字中聽出了一絲小心翼翼。
他怕她因為這件事遠離他。
“學長。”孟晚寧抬頭看他，“你最近過的怎麼樣？”
她像從前那樣寒暄，試圖緩解二人之間的尷尬，但效果微乎其微。
宋蔚然輕輕點了下頭。
氣氛一時又沉默了下來。
孟晚寧咬了下唇，還是直接道：“學長，我們聊聊那天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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