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今天早上，衛棠棠剛把列印好的照片偷偷送到了李院長辦公室。
一想到這裡，她不免就有些心虛。
難不成孟晚寧是來興師問罪的？
“有事嗎？”徐藝銘先開口問了一句。
孟晚寧依舊沒抬頭，“照片是你們兩個拍的吧？”
果然是為了這件事。
衛棠棠和徐藝銘再次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慌亂。
不過很快，她們便鎮靜了下來。
那些照片是衛棠棠匿名送到李院長那裡的，孟晚寧手裡不會有證據。
否則的話，她也不會多此一舉地問這句話了。
衛棠棠乾脆直接裝傻，“什麼照片？你在說什麼？”
孟晚寧早猜到了她們不會承認，也沒想過讓她們承認。
她只是抬眸看了眼衛棠棠。
衛棠棠也在看她，二人在這一瞬間四目相對。
孟晚寧的眼神很平靜，裡面看不出一絲惱怒。
像是一潭沒有波瀾的湖水，深不見底。
但就是這樣的眼神，竟然看的衛棠棠心裡發慌。
她不由閃避了一下目光，又覺得太過明顯，只好硬著頭皮與孟晚寧對視。
孟晚寧自然將衛棠棠的反應看到了眼中。
她低笑一聲，再次垂眸看向了盤中的飯菜，口裡卻幽幽開口了。
“提醒你們一下，私自偷拍別人和造謠是犯法的，李院長的辦公室外面有攝像頭。”
什麼匿名舉報，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真想查的話，什麼查不出來？
孟晚寧要是因為這件事報警，查出來是衛棠棠拍的這些照片。
一旦起訴她，她也就沒有辦法繼續在仁濟醫院待下去了。
衛棠棠自然也知道這些，她臉色不由白了白。
難道孟晚寧真的會報警？
她硬著頭皮再次開口了，“我已經說過了，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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