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們既然出現在這兒,就說明我們知道你在裡邊。」向前的靈魂視角早就看到了門後的人,「如果你不開門,我們只好採取暴力破門的方式了;最終結果沒有任何區別,你還要多賠給房東一筆修門的錢。」
門後的沉默又持續了幾秒鐘,然後門從裡邊拉開了一條縫。一張六十多歲拉丁裔小老頭的臉出現在防盜鏈條後邊。
「你們是什麼人?」小老頭警惕地看著向前。
向前同樣打量著對方,他說:「我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看你的樣子,雙手完好無損,完全不符合『冬日戰士』的形象。」
聽到「冬日戰士」這個名字,小老頭臉色劇變,下意識地就要關門;向前沒給對方機會,抬腳一踹,房門應聲而開,防盜鏈沒起到絲毫作用。
「何必呢?我提醒過你,關門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你多賠一筆修門的錢。」向前跨門而入。
「雷鳥」左右看看,走廊裡已經看不到一個人影;從向前踹門的那一刻起,家家戶戶莫不是房門緊閉。
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們,從不缺乏生存智慧。
房間裡,向前拍下老頭的臉,發給了樓下的託尼,口中還繼續跟老頭聊著:「我估計你的鄰居中已經有人報了警,還有人沒報警,但是報告給了這個街區裡比警察更有效率的某些人。」
「沒關係,不管來的是警察還是某些『社會有力人士』,我們應該還有幾分鐘的時間可以做深入交流。」向前拉了張椅子坐下,俯視著跌倒在地的小老頭。
沒等小老頭說話,託尼已經在通訊頻道里大呼小叫了:「這老傢伙是誰?你別告訴我這就是『冬日戰士』。」
「他當然不是;這老傢伙的武力水平,別說殺人了,就是殺只雞都夠嗆。」向前說,「查查這張臉的身份資訊,不管是之前公開的,還是神盾局伺服器裡剛剛曝光的,都查一查。」
「所以我們又沒找到正主……」託尼在另一頭碎碎念,向前果斷關閉了通訊器。
「好了,現在可以繼續我們的談話了。」向前看著掙扎坐起來的老頭,「讓我們抓緊點時間;你剛才的反應說明你知道『冬日戰士』,而且我還知道你不久前在文森碼頭和『冬日戰士』見過面。告訴我,他在哪兒?」
老頭抬起半拉眼皮瞥了一眼,又垂著頭半天不說話。
「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總喜歡做些無謂的舉動?」向前眉頭微蹙,「剛才關著門裝死是這樣,現在拒不回答問題也是這樣;你覺得你現在的舉動能給你的處境帶來什麼實質的好處或者改變嗎?」
也許是被說中了心思,小老頭緩緩抬起頭,終於不再回避與向前的對視。
「一個好的開端。」向前微微頷首,「我觀察了一下,你的房間裡沒有武器,你也沒有在嘴裡藏著毒藥隨時準備自殺;這說明你並不打算頑抗到底,更沒有給九頭蛇殉死的心思。現在既然我們找到你了,想必你為了自己的未來著想,也不拒絕提供一些有用的資訊,對吧?」
「我為什麼要為九頭蛇去死?為了理想?現在誰還信這個?」老頭一連三個反問,臉上神情充滿了不屑,「再說,我只不過是個冷庫管理員而已,九頭蛇並沒有給我什麼,也不值得我為它付出。」
冷庫管理員?一個能聯絡上「冬日戰士」的冷庫管理員?
向前對這個說法頓生興趣;他正準備再問時,卻聽到窗外傳來一陣金屬變形時的「嘎吱」聲。轉頭一看,卻見馬克裝甲「手忙腳亂」地起飛懸浮,這才止住了消防通道的鋼鐵結構繼續發出變形聲音。
向前過去開了窗,託尼調整著姿勢,橫著飛進屋內。
甫一落地,他就報出了眼前這個小老頭的一系列資料。
「迪亞斯。恩裡克,原籍阿根廷,劍橋大學生物學博士,研究方向是生物細胞損傷和修復。離開劍橋後曾短時間在史丹福大學任教,公開資料裡,並沒有最近二十年的活動記錄;神盾局資料中,從1987年被招募,加入神盾局科研部門至今。」
「生物學博士?」向前故作驚歎狀,「現在打工人的競爭這麼激烈了嗎?一個冷庫管理員也要求博士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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