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滴落大海中的水滴,無聲無息地消失不見。
涉事的中城區。柯林頓區兩地警局顏面無光。
這種時候,警方自然要做出點動靜來;尤其這裡邊還有一個自己人身負重傷的時候。
留在現場的馬特。盧克。傑西卡三人作為知情者,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嚴肅對待。警方無比迫切地想從他們口中得知真相,態度粗暴得不像對待受害人,而是對付嫌疑犯。
可惜這三位都是老油條,在審訊室裡閉口不言,油鹽不進。
不管是混跡街頭的盧克。傑西卡,還是當律師的馬特,跟警察打過不知道多少交道,這點場面還嚇不住他們。三人雖然被分開審問,卻不約而同地先說了一句話:「我要見律師。」
馬特還指定了自己的律師,當然就是那個曾陪著他在地獄廚房開事務所的合夥人兼好朋友——小胖子弗吉。可巧了,這位也曾是盧克的代理律師,一事不煩二主。
至於三人為什麼在警察面前一言不發,原因也很簡單——不信任。
他們可以信任米絲蒂警探,但是警察局裡龍蛇混雜,幾乎肯定有手合會的眼線乃至臥底,誰敢亂開口?
沒有米絲蒂這個內部人員指引,他們根本不知道眼前來來去去的警察哪個可信,哪個不可信。
不過,馬特的心思到底比兩位同伴更通透一些,在要求律師的同時,半真半假地透露了一個訊息:「襲擊事件是為了綁架蘭德集團的最大股東。富豪丹尼。蘭德,綁架犯的落腳點在中城圈金融公司大樓附近。」
而後,馬特的嘴就跟復讀機一樣,只剩下一句「我要見律師。」
這個訊息差點讓警方坐蠟。
平民街區的治安混亂是一回事,混亂波及到一位億萬富豪那是另一回事;二者面臨的輿論壓力不可同日而語。這種爆炸性的新聞簡直就是媒體的狂歡。
不到一個小時,馬特指定的律師就趕到了警局,順道把一度束之高閣的超膽俠制服都給帶了過來。
「我要和同時被捕的另外兩個人見一面,記住,必須是同時見面。」馬特悄聲對自己的好友說。
超膽俠先生從來沒想著繼續在警局裡浪費時間;透露丹尼被綁架的訊息,讓警局加強中城圈金融公司附近的巡查或許可以爭取一點時間,但是要解決根本問題只能靠自己。
他必須從警局離開,只不過要想辦法跟另外兩人通個氣才好行動。
「這很難,警方的態度非常強硬。」小胖子弗吉面有難色;他如今還只是稍稍嶄露頭角,在警局高層採取強硬態度的時候,根本說不上話。
幸好,有個「無恥的混蛋」不經意間幫了他的忙。
當弗吉硬著頭皮敲開局長辦公室的門並提出要求的時候,不出意料地被嚴詞拒絕;這位警察局長怒氣衝衝,拿著「辦案制度」。「防止走漏訊息」之類的話想把眼前的小律師打發走。
可是沒過多久,當他想用同樣的話敷衍幾位不請自來的大律師時,當場被人「梆梆」打臉。
「我的委託人不是嫌疑犯,而是受害者!他們的朋友被人威脅。綁架,他們向警方求助卻沒有得到應有的保護,接受報案的警探昏迷不醒,他們的朋友下落不明,他們還要被當作嫌疑犯對待。這就是警方的辦案邏輯嗎?沒法破案的時候,就拿報案人和受害人開刀?!」
警察局長色厲內荏:「律師先生,你要為你說的話負責。」
「我的話只會在這間辦公室裡說,但是如果你繼續這樣對待我的委託人,媒體就不知道會怎麼說了。一個無可爭辯的事實就是,一個億萬富豪,一個受人尊敬的慈善家在警察的保護下被人當街綁架!」
……昏迷中的米絲蒂警探背了無數的鍋。講道理的話,一個人怎麼從上百人的圍攻下保護兩個受害者?
可是,媒體這東西,尤其是阿美瑞肯的媒體,從來只有他們對別人講道理,什麼時候聽過別人的道理?
現場是不是有警探?受害人是不是被綁架了?那是不是警方保護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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