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的耳朵當即支稜得老高:「所以說,你們確實討論過結婚生孩子的事情?」
堂堂花花公子被人拆穿準備步入婚姻的囚籠,讓託尼難得地老臉一紅:「只是————討論,討論,你不懂「討論」是什麼意思嗎?對了,那個女孩兒,她可愛嗎?」
「當然,當然,非常可愛。另外我很清楚第知道討論」這個單詞是什麼意思;你和佩珀討論」了結婚,並討論了孩子的名字。」向前連連點頭,臉上卻盡是屬於死黨的那種————
怎麼說呢?姨母笑?
這副怪形怪狀的模樣落在託尼眼裡,自然是要「暴跳如雷」,好好收拾一通這個小兄弟的。可沒等他發作,卻有另一個聲音突然從客廳門口傳來:「嗨,詹姆,我不知道你來了。」
佩珀。波茲回來了。她應該是履行過今天的史塔克工業總裁職責後,又馬不停蹄趕回家履行史塔克先生專職保姆的職責。
兩個花花公子同時屏氣收聲。
「我剛才好像聽到有人在說什麼孩子的名字?」佩珀的眼睛亮晶晶地,大部分目光落在了託尼身上。
「是嗎?」託尼支支吾吾,眼睛亂飄。
向前立刻收到了老大哥的求救訊號。
「啊,我們在說漢克。皮姆和他的孩子;你剛才說皮姆博士的孩子叫————叫什麼來著?」
兩兄弟互相掩護的活計早已做得輕車熟路,託尼立刻介面:「霍普。戴恩。」
「對,霍普。戴恩。」向前裝模作樣地感概,「不但取名字的時候隨母姓,而且還聯合男朋友把自己的父親從一手建立的公司裡趕了出去。看來他們父女之間的矛盾不小。
「確實是這樣。」託尼隨聲附和。
兩人一唱一和,眼看著就要把「孩子的名字」這回事遮掩過去;而佩珀的目光也不可避免地黯淡了幾分。
託尼時刻注意著佩珀,看到她驟然失落的神情也大為不忍,但是兩害相權,只能暫時按捺心情。
以為自己聽錯而倍感失落之餘,佩珀仍強打精神問道:「你們怎麼會突然提起皮姆博士?我記得,他和史塔克家的關係很不好。」
「那個老頭不管跟誰家的關係都不好。」託尼補充道。
向前說:「其實,是我想讓託尼幫忙,聯絡上這位跟誰都處不好關係的老頭。但是對方已經銷聲匿跡好幾年了,我們正在討論,能不能從他的女兒身上著手。」
向前說著話的時候故意拉長了聲調,慢條斯理;佩珀沒聽出什麼異樣,託尼卻面如土色,在佩珀看不到的角度朝向前吹鬍子瞪眼睛地示威,向前卻不以為然,反倒回了個隱晦的威脅眼神。
託尼登時倒抽一口涼氣。這小子是威脅自己必須在尋找皮姆這件事情上盡力幫忙而且是無條件的。
託尼有心拒絕,卻沒那個賊膽。
眼前這個小兄弟到底長了一張什麼樣的破嘴,託尼是再清楚不過了。這會兒當著佩珀的面,要是這小子眼睛一閉張口來幾句瞎話,估計又得好幾天不得安寧。
相處了十幾年,託尼對佩珀的心態瞭解得很深就如同佩珀瞭解他一樣。
像什麼女明星。小嫩模之類的女人,來多少都無所謂,並不被佩珀當成威脅;但是霍普。戴恩這種能夠與史塔克家族門當戶對的傑出女性,卻是極大的威脅,是佩珀嚴防死守的物件。
其中最關鍵的,是託尼真的跟霍普。戴恩有過一腿;也讓向前的威脅更具殺傷力。
「雖然可能性不大————」託尼啜著牙花子,一副肝火上升口腔潰瘍的模樣,「但是確實值得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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