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招呼下來,只有澤維爾教授這個老好人和「野獸」麥考伊能夠正常回應向前的禮貌;氣氛一開始就有點冷場。Google搜尋
向前揮手趕走了所有陪同人員:「喝點什麼?我去年從法國拍回來幾瓶好酒,這次來美國還特意帶著。」他作勢走向小酒吧,總統套房裡的設施十分完善。
「我們可不是來喝酒的,還是直入正題吧,詹姆。」澤維爾教授溫和的目光裡透著幾分焦慮。
「當然,但是不耽誤喝杯酒的功夫吧?」向前隨手一揮,漫不經心地開瓶倒酒,一邊搖晃著醒酒一邊繼續與教授的談話,「您想談什麼?沃辛頓公司,還是吉米?」
「都有。沃辛頓公司,還有吉米!」教授用極為嚴肅的語氣重複了一遍。
向前愜意地倚靠在吧檯上,甚至小幅度地伸了一個懶腰,差點把手裡的醒酒瓶磕到牆上,讓人覺得他彷彿打著哈欠在說話:「這幾天他們可是全世界的焦點。」漫不經心的態度令人不滿。
「這個焦點隨時有可能演變成變種人與普通人全面開戰的爆發點。」澤維爾教授一向溫和的口氣正變得無比嚴肅,「詹姆,你應該能看出其中蘊含的危機。」
「可以想像,看來萬磁王有大動作了。不過我要更正一下,有可能開戰的是美國變種人與美國的普通人——最多把範圍擴大到北美——我們那裡還是很平靜的。」
向前將醒酒瓶湊近聞了聞,開始往外倒酒,還不忘招呼:「你們真的不來點?」
「我的一些同胞告訴我,埃裡克已經成功聯合了幾個激進的變種人團體;現在,他手中有一支變種人軍隊。」教授說起老朋友的時候滿是憂慮,「這就是他一貫處理問題的方式,除了暴力,他想不到任何解決問題的辦法。」
向前不屑地一笑:「可以理解;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那個製造問題的人。我猜……不,不需要猜,我敢肯定他的目標是惡魔島上沃辛頓公司的製藥實驗室——那個小男孩吉米。」
澤維爾教授默認了這個說法。
「不過我有一個疑問。」向前輕輕搖晃著酒杯,「變種人兄弟會一直遭到各國政府的打擊,這幾年已經被削弱了很多,萬磁王還能找到多少幫手來組建他的軍隊?」
「很多!」這次接話的卻是站在教授輪椅後面的斯科特,「沃辛頓二世在記者會上的言論激怒了很多變種人。」
鐳射眼斯科特的臉色陰沉沉地,他的憤怒情緒很明顯不止針對萬磁王和激進變種人,反而更多地指向沃辛頓二世——當然還有向前。
「沃辛頓那個白痴!」向前的語氣輕鬆得不像是在罵人,更像是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你們怎麼想呢,對那個所謂的『治療藥物』怎麼看?」
「那不是藥物,我們也不是病人,不需要治療!」又是斯科特搶著回答,語氣激烈得更像是怒吼。
「嗯嗯……」向前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卻突然發現了點有趣的事情,「部長先生,你似乎有不同的看法?」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野獸」身上,這位身形粗獷的大漢有些猶豫。
「漢克?」斯科特不滿地叫了一聲,為「野獸」的猶豫感到不解。
「野獸」漢克被眾人的目光逼迫,不得已聳了聳肩膀:「你得理解,斯科特,你又不像我,每天都掉一堆的毛。」
斯科特一時語塞,漢克對自身變種能力的排斥心理由來已久,X學院的資深成員們大都是知道的。
「喔喔喔……」這個時候又是向前來火上澆油了,「看來你們自己也沒有統一意見,或許我們可以站在中立的角度上來考慮,沃辛頓公司的研究成果也並不是一無是處——我可以不使用『藥物』這個稱謂。」
包括澤維爾教授在內,幾個X學院成員都沉默了。
拋去情緒化的思維方式之後,身為幫助過眾多變種人的X戰警主要成員,他們又怎麼不知道許多變種人其實自己都厭惡自己的變異能力呢?
即便X學院內部也有不少人迫切想要恢復普通人的身份:比如無法自控而不得不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小淘氣」,又比如變異時間太久,幾乎喪失正常人理智,只能在X學院庇護下生活的「鳥喙」。
「我們當然理解,詹姆。」澤維爾教授長嘆了一口氣,「但是眼下的情況同樣需要謹慎對待,我們認為還不到這種藥劑大規模出現的時機。它會嚴重激化變種人與普通人之間的矛盾。」
「還不到時機……」向前一字一句地重複著教授的話,短短一句話被他念出了莎士比亞戲劇的舞臺風格。任誰都能聽出其中濃濃的嘲諷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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