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還走得掉?」
隨著長柄斧再次柱地,向前四周的大理石地面驟然變形,身周豎起四面高牆,彷彿要平地構築一座囚室。
「這招我熟啊!」
向前嬉笑著感嘆了一聲。此前與曼達林的戰鬥中,他也用過類似的招數;只不過貝拉斯科沒有下狠手,目的在囚困,而向前對曼達林卻是必殺之而後快,目的在悶殺。
向前嘴裡說著笑,手上動作卻快;輕輕握拳,激發戒指威能。一道無形能量自手中擴散,身周的土石高牆一觸即潰,分解成一堆堆的粉末。
「不錯的魔法物品。」
貝拉斯科言不由衷地稱讚一句,手掌一攤,向前身體四周傳來莫名的擠壓力,彷彿空氣變成了黏稠的泥水,不但遲滯著他的動作,還像漸漸乾涸的水泥一樣,變得越來越堅固。
與此同時,貝拉斯科指尖光芒大盛,一道道帶著不詳血紅色的光束朝向前激射。
光束去勢極快,眼看要命中時,向前突然消失在一片極致的黑暗之中。
就在向前所站立的地方,憑空多出了一片黑暗的區域,彷彿有人截斷了那一小片空間的所有光線,製造了一個仿若黑洞般的空間。
光束沒入黑暗,無聲無息。
貝拉斯科大手一招,絕大的空間壓力不斷向黑暗區域中心擠壓。
「嘭……嘭嘭……」
被壓縮到極致的空氣發出沉悶的響聲,甚至有部分氣體液化後的液滴懸浮在空氣中。
就在此時,黑暗之中驟然湧起一股激流,近乎凝滯成固體的空氣突然脫離了貝拉斯科的掌控,劇烈流動起來。
風聲「呼呼」作響,以黑暗區域為中心,一股沛然莫可抵禦的狂風奔騰流動。
貝拉斯科終於有所動容,原本自信的神色多了幾分凝重。他動念之間,地獄邊境的物理規則悄然生變,氣流流動帶來的狂風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毫無預兆地靜止了。
鼓動起狂風的魔法失去了目標和支撐物,在「轟」地一聲巨響之後,渾厚的魔力向四面激射,將大廳內的幾乎所有裝飾與擺設夷為平地。
黑暗區域悄然淡去,向前的身影從一團陰影變得漸漸明亮。
「我必須承認,我有點低估你了。」貝拉斯科的目光注視著向前手中的戒指,頗為意動。
「確實不錯的魔法物品。」
向前攤開雙手,狀似展示:「都是戰利品。」
「戰利品?不錯!」貝拉斯科冷笑,「如果你以為依賴幾件魔法裝備就能與地獄領主抗衡,那就太愚蠢了。你的戰利品很快就會變成我的戰利品了。」
「那可未必。我可不是那種只會依賴外物的蠢貨。」
向前同樣面帶冷笑,只見他雙臂一張,上下交融,如畫太極。
一堵遮天蔽日的光影之牆自虛空中浮現。
這堵牆的存在打破了空間與物質的常識,看似遠在天邊,又彷彿近在眼前。有質有形,卻又無法觸控。彷彿高掛天外,轉眼又立於身前。
一個個莫名的符文在牆體的流光中忽隱忽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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